也沒人問為什麼沒人把Q-31翻出來。
林妍之問：
“你見過Q-31嗎？”
錢鋒搖頭。
“昨天電話裡聽你們提，我才知道這個編號。”
許衡把掃描件放到他面前。
錢鋒看了兩頁。
翻得比剛才慢。
看到“0.9調整至1.2”時停了幾秒。
“這個是在現場？”
“對。”
“舊從戰？”
“當時是。”
錢鋒繼續往後翻。
複測透過。
關閉。
他把紙放下。
“如果當時看到這個，我應該會留一臺舊從站。”
陳硯聲問：“留來做什麼？”
“跑一遍。”
“0.9？”
“嗯。”
錢鋒又看了一眼Q-31。
“至少先跑一遍。”
林妍沒有接著問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她把掃描件收回來。
“舊從站停用的時候，有沒有做退役記錄？”
“資產那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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