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早上，韓越到十二樓時，周凱己經坐在電腦前吃包子了。
他把買來的豆漿往桌上一放，順手拿走一個。周凱抬頭看了他一眼，韓越己經咬下去半口。
你不是買了早飯？
買少了。
周凱把剩下的袋子往自己那邊挪了挪。
昨天那份賬號查詢申請批下來了。只批了歷史賬號後設資料，人員檔案不在範圍裡。
韓越端著豆漿湊過去，嘴裡還沒咽乾淨。
能查到誰嗎？
先看賬號是什麼。
周凱開啟資訊安全部門提供的只讀查詢結果。舊編號能夠對應上，建立時間在南港一期聯調期間，賬戶類別寫的是專案維護，關聯授權組為南港一期聯調組。再往下，人員歸屬欄沒有可用記錄。
韓越把包子放下。
所以這是個公用賬號？
不能這麼說。專案維護賬戶不等於公用賬號，關聯授權組也不等於誰都能用。具體授權給過誰，還得看當年的申請和變更記錄。
那現在至少知道它在南港專案裡？
這個能確認。
韓越回到自己的電腦前，把賬戶類別填上，人員歸屬那一欄繼續空著。許衡過來時，周凱己經把結果和下一步申請放在一起，準備調取當年的許可權申請及變更記錄，範圍仍限定在南港一期相關期間。
許衡看完問，歷史授權名單有嗎？
這份沒有。我先找歸檔索引，看看當年的申請在哪套系統裡。周凱說，人員資料還沒申請。
先這樣，別把整個聯調組的人事檔案都拉過來。
周凱點頭，把申請發給資訊安全部門。
韓越看著螢幕上那一欄空白，問了一句，要是最後查到名字，是不是就能知道誰操作的？
周凱正在收拾早餐袋，聽見後停了停。
得先知道賬號怎麼用。就算歸屬是一個人，也不能光憑這個認定那天是他在操作。
韓越把那一欄留著，沒再往裡填。
上午十點半，許衡和陳硯聲在東棲港配電室碰了面。田愷己經把前一天調出的交接班記錄和操作票放在桌上，值班電工老姚也在，手裡拿著自己的工作本。
配電室裡有股淡淡的機油味，門口的風扇轉得很響。老姚把風扇往旁邊撥了一點，問要不要關掉。許衡說不用，幾個人便圍著桌子坐下來。
幾份記錄擺在一起以後，先前那處時間差有了來源。操作票上的時間是執行人員填寫的，交接班記錄裡有一項是接班後補錄，系統狀態記錄則來自配電監控。三種記錄各有時間口徑，不能首接拿來當同一只鍾用。
老姚指著其中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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