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趙啟明說，但上週開始己經有人問我，是不是舊專案又要追責到現在部門。
盛晚寧沒想到訊息傳得這麼快。
誰問的？
下面的人。
趙啟明靠回椅背：他們不知道18422，也不知道七年前發生過什麼。就知道最近檔案一天到晚往質量部調，老員工又被叫來問。有人覺得是不是哪張紙沒簽，要算到現在頭上。
常敏在旁邊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公司裡這種訊息跑得比檔案快。
盛晚寧沒接話。
她原本只想著把那一欄後面的人找到，第一次意識到，對現在這些根本沒參與過南港專案的人來說，調查本身己經開始變成一種壓力。
門外有人敲了兩下。
是質量部一個年輕員工送材料，二十多歲，檔案遞給趙啟明以後沒有馬上走，視線不經意掃過大螢幕。
趙啟明伸手把電腦合了一半：行了，我一會兒下去。
年輕人點點頭，很快出去。
門關上後，他才重新把螢幕開啟。
盛晚寧問：你們部門今天還有會？
月度質量會。
那你先去。
趙啟明沒動：這邊呢？
今天先到這。盛晚寧說，表留下，先核它是不是還有後續版本。
趙啟明這才起身。
經過門口時，他停了一下：盛總，我不是怕查。
盛晚寧看他。
我就是不想讓現在的人先背上一個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他說完就走了。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周凱開始核檔案版本，許衡拿紙記下還需要確認的地方。盛晚寧的手機第三次亮起，十點半的會議己經開始催人。
她拿上檔案往外走，到門口又回頭。
內部群裡先別轉這張表。
許衡抬眼：怕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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