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暮棠沒有報專業和學歷，首接報單位。
西北軍工，這幾個字比什麼頭銜都好使。
九十年代的軍工廠，在普通人眼裡就是搞軍工精通機械的。
能進軍工廠的技術人員，那都是頂尖的行業人才，水平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果然，方才還滿臉愁容的列車長，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上前一步，雙手握住肖暮棠的手，用力晃了晃，聲音帶上幾分激動。
“肖同志！太好了！我是本次列車列車長鬍建國，您能來真是太好了！”
旁邊一個穿著藏青色工作服、年過半百的檢車員卻沒這麼好說話。
他從車頭側面繞過來，手裡拿著一把扳手，目光在肖暮棠臉上停了兩秒，眉頭緊皺。
“西北軍工的？”
他的聲音很粗，語氣透著懷疑。
“什麼工種？”
肖暮棠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
“機修車間，其他的最好別多問。”
一句話堵死了所有追問。
不能問，那就是軍工機密，在九十年代初期就是一道無形的牆。
牆裡邊的資訊，普通人不能碰，也不能問。
堵的老檢車員張了張嘴，臉色不知是漲紅還是曬紅，不過終究沒敢再多說。
萬一這姑娘真是搞軍工機密的，他多問兩句，弄不好就沾上“敵特”嫌疑。
胡建國連忙笑著打圓場。
“陸師傅，您老別急，讓肖同志先看看再說，肖同志，您這邊請——”
他把肖暮棠引到車頭側面，指著那個黑洞洞的檢修門，語氣焦急。
“您看，就是這個位置，好像是傳動軸那邊出了毛病，我們的人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具體是哪裡的問題。”
肖暮棠低頭看了一眼。
檢修門不到半人高，黑洞洞的，只隱約看到金屬部件的輪廓。
僅是往裡探了個頭，熱浪便裹挾著焦糊味灌入鼻腔。
“給我一個手電筒和工具箱。”
“哎，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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