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走私案的卷宗裡，證人提到過同款戒指。
幕後那人手上戴的，就是黑曜石戒指。
他不動聲色，繼續問。
”他們還說了什麼？“
”三月初，大概是十號左右，有一批貨從雲城運往海市，還提到了雲城邊境。“
肖暮棠朝他搖搖頭。
”我沒聽清具體時間，但大致是這個意思。“
她當年新聞看得籠統，只記得其中一批走私貨涉案金額龐大，好像就是今年三月初。
賀時晏低下頭記錄，不時抬頭追問那兩人的長相細節。
“鼻樑挺高的……”
肖暮棠一一回答，答不上來的就搖頭。
“隔得遠，我也不敢太靠近，看得不是特別清楚。”
幾番追問下來，肖暮棠實在回想不出更多細節。
“真的沒有別的了。”
她看他時，表情己是無奈。
賀時晏合上筆記本，目光首首落在她臉上，神色鄭重。
”肖同志，這條線索非常關鍵。“
”能幫上忙就好。“
肖暮棠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是把這條線索遞上去了。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賀時晏垂眼，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不過——“
他忽然開口，抬眼看向她。
”下次別去那種地方了，很危險。“
西郊那一片，他清楚，魚龍混雜，三教九流都有。
大多都是普通百姓討生活，平時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那些擺攤私下買賣。
”換外匯的事，你不用往那種場合跑。“
賀時晏沉吟片刻，拉開中間抽屜，翻出一張信紙，低頭寫了一串號碼，起身走到她面前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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