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啊你？”
何雨柱看著渾身冒虛汗，跟狗喘氣似的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
讓你丫天天變著花樣捅婁子，這下虛了吧，嘻嘻……
男人絕對不能說不行，許大茂承認自己身子虛、體力跟不上，但絕對不承認自己不行。虛和不行，是兩碼事，好吧。
“知道你爹體虛，還不知道給你爹燉碗腰子湯補補？”
“你掏錢我就給你弄！”何雨柱隨口嚷嚷，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被佔了便宜，頓時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我嫩爹！”
“我你爹！”
“我你爹！”
……
男人至死是少年，在當爹這事兒上尤為的執著。
不信，問問自己床邊兒的女朋友。
就這麼一路吵著，三人到了供銷社。
玻璃櫃臺擦得一塵不染。因為是禮拜天的關係，來逛的人比平時多不少。大多隻看不買，給眼睛過生日。
三人沒耽擱，直奔大件櫃檯。
“同志，麻煩取下縫紉機和手錶。”
櫃檯裡，售貨員大姐織著萬年不變的毛衣。
聽見動靜，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慢悠悠開口：“有票嗎？”
“有票！都備齊了！”
何雨柱連忙把提貨收據、縫紉機票、手錶票，還有一沓準備好的現金，擺在櫃檯上，輕輕推到售貨員面前。
聽見有票，售貨員大姐這才放下手裡的毛線活，抬眼掃了何雨柱一眼。
今天何雨柱穿得乾淨體面，大姐沒再多問，拿起票據和現金仔細核對起來。
“等著吧。”
這年頭可沒什麼服務意識，能好好回話、正常辦事，就能給五星好評了。
至於微笑服務、顧客是上帝，想屁吃呢，不揍你就阿彌陀佛了。
大姐核對無誤，將錢票用鐵夾固定在軌道上，隨手往後一推，票據順著滑軌滑進後臺，自然有人負責把縫紉機和手錶送出來。
一旁的許大茂趁機攛掇：“傻柱，不給自己置辦輛腳踏車？”
他今天帶何雨柱出來，就是讓傻柱花錢的。
有錢不花，難道便宜四合院裡那些白眼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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