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賈家的兒子偷雞,你上趕著往前衝,給人背黑鍋?
人家秦淮如哭兩聲,你魂都沒了?
賈家跟你有一毛錢關係?
許大茂說的一點都沒錯,我看你乾脆別叫何雨柱了,改名叫賈雨柱得了!”
一句句紮在何雨柱心上,可他愣是沒敢還嘴。
他打心裡怵這個妹妹,不是真的怕,是捨不得。
娘走得早,爹又跟著寡婦跑了,兄妹倆打小相依為命,吃了數不清的苦。
好不容易把妹妹拉扯大,妹妹也爭氣,考上了中專,畢業分配到棉紡廠當了小領導,還談了個派出所的物件,轉眼就要嫁人了,他這個當哥的,小時候虧欠妹妹太多,哪捨得跟她嗆聲。
可一聽到“許大茂”三個字,何雨柱還是瞬間炸了毛,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猛地站起來,扯著嗓子就嚷嚷:“許大茂那壞種滿嘴噴糞的話你也信?
他就是跟我不對付,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跟賈家那點事,輪得到他說三道四?”
何雨水也不攔著,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看著他張牙舞爪地嚷嚷,眼裡滿是心疼和憂愁。
她再過幾個月就要嫁人了,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這四合院裡的勾心鬥角、家長裡短,她再想摻和,也名不正言不順了。
就她哥這麼個實心眼的性子,被秦淮如哄得團團轉,被院裡的人當傻子耍,她走了,他可怎麼辦?
不行,必須得趕緊把廠裡那個性格潑辣、直來直去的虎牙妹介紹給哥哥。
得有個厲害人替自己管著這個糊塗蛋,不然他這輩子,就得栽在這四合院裡了。
她正心裡盤算著怎麼搭這個線,鼻尖突然鑽進一股濃郁醇厚的雞肉香,勾得人嘴裡瞬間就溢滿了口水。
何雨水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好香啊……哥,你這雞燉得可以啊,比上次我回來吃的香多了。”
這話一齣,何雨柱瞬間就忘了剛才的火氣,下巴抬得老高,梗著脖子一臉得意:“那是!
也不看看爺們是誰!
紅星軋鋼廠八級炊事員,一個月37.5,燉個雞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是我吹,這院裡,就沒人能燉出我這味兒來!”
他正唾沫橫飛地顯擺著,鼻子猛地抽了兩下,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
不對。
這香味不對。
自家鍋裡的雞,他放了八角桂皮,燉了快一個小時,飄出來的是大料混著雞肉的香氣,可這股鑽鼻子的香味,清鮮醇厚,半點沒有大料的衝味,反而帶著一股子淡淡的醬香和鍋氣,根本不是從自家鍋裡飄出來的!
何雨柱皺著眉,又狠狠抽了兩下鼻子,順著香味的方向轉頭看向後院,臉一點點沉了下來。
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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