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錘拍了拍她的肩膀，突然壓低聲音，賊兮兮地補了一句。
“還有啊，別跟那小子鑽小樹林……哈哈哈，走嘍！”
“師傅！”
王婉瑩的臉瞬間紅透了，跺著腳喊了一聲。
黃大錘已經蹬著二八大槓，哼著秦腔跑遠了。
軋鋼廠保衛科的幾個幹事，正掐著點從門房出來準備開門放工。
一抬頭，就看見門口站著個身材高挑的姑娘。
方圓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背上揹著一口黑亮的鐵鍋。
另一隻胳膊挎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袱，包袱縫隙露出來幾段木柄，瞧模樣是菜刀、馬勺一類的炊具。
她踮起腳尖，朝著廠子裡頭探頭張望，一笑便露出兩顆小虎牙。
暖融融的日光落在面龐上，明豔得晃人眼目。
“我的天！”
幾名幹事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光是這容貌便已是傾國之姿，更何況身段更是出眾得令人側目。
幾個人忙不迭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又使勁捋了捋頭髮，一個個挺起胸膛，擺出最精神的樣子，準備等會兒上去搭話。
“叮鈴鈴！”
工廠下班的電鈴準時響起。
按照規定，鈴響結束前必須開門。
幾個人只能扼腕嘆息，趕緊各司其職，開門的開門，執勤的執勤，心裡都盤算著等會兒人少了再過來搭訕。
幾分鐘後，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潮浩浩蕩蕩湧了出來，說說笑笑，不少人手裡還拎著空網兜和鋁飯盒。
看到門口揹著鐵鍋、翹首以盼的王婉瑩，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小聲議論著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麼揹著口鍋來廠裡來了？
“開水！開水！燙著不賠啊！”
一陣咋咋呼呼的喊聲從人群裡傳來。
只見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後座帶著何雨柱，故意把車騎得歪歪扭扭，在人群裡橫衝直撞。
“許大茂你慢點！摔死我了！”
何雨柱死死抓著車座，一邊罵一邊跟他鬥嘴。
“你丫會不會騎車！不會騎我來！”
“你懂個屁！這叫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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