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悔意、沒有低頭、沒有愧疚。
全程面癱臉、機器人語調。
每一個字都在道歉，每一個眼神、每一寸臉色、每一絲氣場，都在瘋狂叫囂：我沒錯！我不服！我就是被迫營業！
李懷德看著眼前這奇葩到極致的畫面，終於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連擺手：“夠了！夠了！別唸了！”
他心裡暢快得不行，通體舒坦，比劉嵐那個滅火器吹喇叭還痛快。
放眼整個紅星軋鋼廠，乃至周邊所有國營大廠，哪個高層領導，能有他這份待遇？
鐵骨錚錚，天王老子都敢懟的何雨柱，硬生生登門、下跪、低頭、給他賠罪！
哪怕語氣乾巴、態度僵硬、滿臉不服、跟被逼債似的，可有這個道歉動作，就夠了！
這是什麼？
這是人心歸附！
這是烈馬歸槽！
李懷德心底優越感爆棚，忍不住暗自得意。
楊偉民啊楊偉民！
你拿什麼跟我鬥？
你手底下那群人，個個趨炎附勢、溜鬚拍馬，全是軟骨頭！
可你收服得了何雨柱這種一身硬骨、一身本事、寧折不彎的狠人嗎？
你收服不了！
唯我李懷德，可以！
心中狂喜之下，他方才蹲身攙扶太久，氣血下沉，雙腿早已發麻僵硬，血液淤積不通。
這會兒情緒一鬆、猛地站直起身，瞬間腦袋一空、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強烈的眩暈感直衝頭頂，雙腿軟成麵條，根本撐不住身體重量。
噗通！
一聲悶響！
李懷德，也跪了！
一瞬間，辦公室畫面徹底封神！
三人成品字形跪在地上。
何雨柱，腰桿挺得筆直，脊背如松、氣勢凜然，哪怕跪著，也像個受審的大將軍。
許大茂，彎腰駝背、身形佝僂，姿態卑微諂媚，活脫脫一個俯首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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