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少數人能被破格評工程師,那是萬里挑一,可遇不可求。”
“你家媳婦不一樣,中專畢業,是幹部苗子。
她留在鍛工車間掄大錘,跟著黃老學藝,吃透鍛造全套工藝。
她是在攢一線工程經驗,以後轉技術崗,走技術員、助理工程師,再往工程師上面衝。”
“可中專文憑想評工程師門檻高,理論底子不夠,不好往上走。
所以才咬牙考宣武紅旗夜大,拿大學文憑補齊理論。”
何雨柱聽得怔在原地,眉頭緊鎖。
他以前只知道媳婦在鍛工車間幹活,只當是組織安排,哪裡曉得,這裡面還有這麼深遠的盤算。
他愣了半晌,咂了咂嘴,臉上先前的惱怒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發自心底的自豪,一拍大腿,嗓門都不由得抬高几分。
“這麼說,我媳婦牛逼大發嘍!”
一聲落下,引得旁邊路過的路人好奇地扭頭往傳達室這邊望過來。
何雨柱渾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胸脯挺得老高,眉眼間滿是得意。
一想到自家媳婦,既有中專的底子,又肯在鍛工車間揮汗掄錘,還悄悄去考了夜大,憋著勁兒奔工程師,心裡又是驕傲又是自豪。
可驕傲過後,轉念又想起這麼大一件事,媳婦半分口風都沒跟自己透過,那股子心氣頓時又往下沉了幾分。
“……這麼大的事,怎麼就不跟我透一句。”何雨柱低聲嘟囔,“拿我當外人是怎麼的?教育!必須狠狠教育!”
老張頭見何雨柱一會高興一會發愁,心裡暗暗搖頭,十幾年了還是小孩兒心性。
“何主任,你個顛大勺的就別操心人家工程師的事了。你最要緊的就是把飯菜做好,別讓人家姑娘餓著。”
“滾蛋!聽聽這是人話嗎!”何雨柱氣的想打人,廚子讓媳婦兒餓肚子,說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行了!不跟你貧了。我去後廚找南哥有點兒事兒,一會兒給你捎盒火柴過來。”
“得嘞。”
老張頭點點頭,把門開了個縫兒,讓何雨柱進來,心裡卻暗自肺腑:是你跟我貧,不是我跟你貧。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響亮……越過高山,越過平原,跨過奔騰的黃河長江……英雄的人民站起來了……”
何雨柱心裡頭美滋滋,嘴裡輕輕哼著《歌唱祖國》的調子,腳步輕快,直奔紅旗機械廠的後廚而去。
各家工廠的後廚大抵都是一個模樣,屋內煙熏火燎,蒸汽混著油煙四處瀰漫,鍋鏟碰撞、鼓風機轟鳴、師傅吆喝的聲響攪作一團,處處熱熱鬧鬧。老話講人是鐵飯是鋼,全廠上千號工人的肚皮都指望這裡,吃飯本就是天大的頭等大事。
“南鍋!”
走到厚棉布門簾跟前,何雨柱一把撩開簾子,右手朝前猛地一伸,身子順勢向後一仰,眉眼張揚,笑得猖狂又邪魅。
下一秒,何雨柱臉上那股猖狂邪魅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住,整個人就傻眼了。
只見南易跨開腿,騎坐在崔大可身上,一隻手薅住崔大可的頭髮,雙目圓睜,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把崔大可的腦袋一下下往灶臺上撞。
。盪迴裡廚後在響悶的……哐哐哐
。氣解分幾著藏還至甚里神眼,鬧熱看穩穩安安周四在站,子膀著抱個個一倒反,架拉前上個一有沒,廚幫、師廚眾一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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