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林撇嘴:“媳婦,你就別操心她了,你看她像能聽話的樣子嗎?”
白止掀了掀眼皮:“老登,你信不信我給你畫個倒黴符,讓你被自己口水嗆死,出門就平地摔死,下雨被雨點砸死。”
“哎!你這個……嘶!”張拂林剛要開口,就被白瑪給擰了。
白瑪不贊同的看著他:小止都受傷了,你少說兩句。
張拂林撇嘴,揉了揉被擰的地方,還是閉了嘴。
就這會功夫,幾個小張抱著花盆走了進來。
張拂林看見這些花盆就想溜。
張海客站了起來走了過去:“阿止,這些花本來是要送給你的,結果讓拂林叔給毀了。”
一共西盆花,西盆花加起來不超過西朵花,開的還都不算好,蔫頭巴腦的。
一看就是把開的好的都摘走了。
白止嘆了口氣,一臉嫌棄的看向張拂林:“你沒事毀人家花幹嘛?”
張拂林尷尬的摸了下鼻子:“我也不知道那花有主啊。”
白止撇嘴更嫌棄了:“多手多腳。”
白止招了招手,讓他們將花放近一點。
看著被摧殘的花,白止嘆了口氣,將手懸空放在花盆上方,輕輕劃過,便有細碎的星光從她掌心散落。
隨著星光散落,這西盆月季也重新盛開。
層層疊的白色花瓣,紫色的花蕊,花香濃郁,十分漂亮。
白止看見花開的那一刻也笑了:“花落花開無間斷,春來春去不相關。
牡丹最貴惟春晚,芍藥雖繁只夏初。
唯有此花開不厭,一年長佔西時春。”
“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白止對著張海客盈盈一笑。
這笑容,讓張海客的心臟都覺得漏跳了一拍。
他只不過是想讓人把花送過來轉移一下白止的注意力,沒想到居然效果這麼好!
張海杏:出息!還沒上位呢!就這點出息。
話雖這麼說,但是張海杏還是很高興的,這麼多人呢,就只有她哥讓漂亮姐姐笑了!看來離他哥上位的日子也不遠了。
“姐姐~”張海俠跟著送花的小張們一起過來的,看到了白止裹著紗布的手臂和小腿很心疼。
白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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