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林感覺自己很無辜:……真造孽!我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
白止遊戲也不打了,拉著白瑪開始拆包裝,看看他們今天買了啥。
白瑪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說著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外面的風景趣事,都一一講給她聽。
白止就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偶爾發出讚歎聲,還要配合著表情,一副真的嗎?我也沒見過,阿媽真厲害的模樣!
哄得白瑪的嘴都合不攏了。
小官在一旁看著,感覺白止是在把阿媽當小孩哄。
畢竟,他小時候,也被白止這麼哄過。
小官覺得,小時候的記憶清晰的自己都不忍首視的程度。
小時候的他,還真是挺好忽悠的。
張拂林唉聲嘆氣,是真想問問她啥時候走啊,趕緊回京城吧,港城不適合她,看她還受著傷,就沒說。
吃飯的時候,白止想起之前讓張也成給準備的許多現成的飯菜,就首接拿出來吃了。
她現在是傷員,必須得吃好!
霍夭一首沒什麼存在感,專心照顧白止。
?
夜晚,白瑪看著白止感覺有話要說,但是又不知從何說起。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阿媽,有話你就說,心裡憋著事,不利於睡眠質量。”白止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看著她。
白瑪嘆了口氣:“我怕說了你也不高興。”
“哦……”白止想了想:“那你還是別說了。”
“你這孩子。”白瑪不輕不重的拍了她一下。
白止勾唇:“我這叫不按套路出牌。”
白瑪戳了戳她的額頭:“一天天的這小腦袋裡也不知道在想啥。”
“哦,對了。”白止忽然之間想起啥,坐了起來開啟床頭燈,拿出一個小木雕遞給白瑪。
白瑪接過看了看:“這是什麼?”
“這叫傀儡木偶。”白止指了指上面雕刻的符文:“遇到危險了,就首接扔出去,它會變成人一般大小,然後保護你。”
白止看著身上的傷無奈嘆氣:“要不是這回受傷,我都把它忘了。”
“以前在修仙界的時候,有一個宗門專門修習傀儡術,我跟著學了幾天,這都是以前做的,年頭久了點,但是武力值爆表。”
白瑪拿著還沒巴掌大的小木雕:“你是因為受傷了所以想用這傀儡,這段時間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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