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沉這一張臉,看了他們幾個一眼,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走到了白瑪身邊。
“阿媽,你臉色怎麼還這麼難看?”
白瑪搖了搖頭:“緩一緩應該就好了。”
白止沉默的嘆了口氣,拿出兩枚丹藥喂到她嘴邊。
白瑪也沒懷疑為什麼是兩枚,就首接吃了下去。
吃下丹藥的白瑪長長撥出一口氣,感覺舒服多了,就是有點犯困。
下一秒,就昏睡了過去。
張拂林趕緊將人扶住,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白止,又看了一眼三個好大兒:“你……下手輕點。”
張拂林知道白止是什麼意思,剛開始可能還是想要小懲大誡,但是白瑪的臉色實在不好看,這幾個好大兒恐怕……在劫難逃。
“關你屁事。”白止冷冷的說道。
張拂林撇撇嘴,將白瑪抱了起來:“行行行,不關我事,我走。”
張拂林臨走前,給了三個好大兒自求多福的眼神。
黑瞎子:乾爸!要不你也帶我走吧!我這純純是被連累的!
張拂林抱走白瑪以後,白止的臉色就更冷了。
透過緊閉的房門,張拂林都能聽到三個好大兒的慘叫聲。
張拂林抱著白瑪不由得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白止下手絲毫沒留情面,他們仨一起捱揍,一起鼻青臉腫的。
以前白止下手,還不往臉上招呼,被打幾天也就好了。
這回……感覺沒有十天半個月這渾身的青紫是下不去了。
打完他們以後,還覺得不解氣,用藤蔓將人都捆了起來。
黑瞎子意識到了不對:“小止止!瞎瞎我可什麼也沒幹,你打都打了,求放過!”
“小止止!媳婦!親媳婦!瞎瞎我可是無辜的!”
“你們兩個啞巴,真是害死我了!”
黑瞎子現在要是手沒被綁住一定掏出手絹哭唧唧!
白止根本不理他,藤蔓一路上將他們拖到了甲板上。
然後……
把他們三個丟了出去,掛在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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