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怎麼不能?”白止悠閒的抿了一口茶。
“小止止,瞎瞎我啊,都快被這女鬼折騰死了,你這麼厲害,幫幫我唄~”黑瞎子笑的一臉諂媚。
白止笑盈盈的看著黑瞎子:“你們小夫妻的事,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好插手。”
“???”黑瞎子一激動差點站起來,還好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茶具:“你別瞎說,誹謗瞎子我的名譽!”
白止是真的很不解,但還是拒絕:“不要。”
張起欞還是比較瞭解白止的,她肯定腦補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所以替黑瞎子開了口:“女鬼是在別處招惹來的,不是瞎子欠的情債。”
黑瞎子也反應過來了,嗷的一嗓子就嚎起來了:“小止止,我可也是你的童養夫!
這一百多年我為你守身如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瞎瞎我啊,可太冤了!比竇娥都冤!”
白止揉了揉耳朵,一臉無奈的看向張起欞:“你都不管管的嗎?”
張起欞也是無奈,黑瞎子平常也這樣。
白止若有所思的看向黑瞎子:“一百多年,守身如玉?那豈不是……百歲老童子?”
黑瞎子立馬停止了乾嚎:“別那麼看著我!啞巴他也是!”
“哦~”白止戲謔的看著他倆。
張起欞被看的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紅紅的。
“我們小官真可愛。”白止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向他。
“喂!有沒有人管黑爺我的死活啊!”不是在討論我背後的女鬼嗎?你倆怎麼就開始眉目傳情了?是不是過分了!
白止收回目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說道:“那護身的符牌要是不碎,你怎麼會被女鬼纏上?”
白止對於他倆能把護身法器幹碎這件事耿耿於懷。
他倆是去硬剛核彈了嗎?把仙器都給幹碎了!
哦,也不對,要是去硬剛核彈,估計現在連渣都不剩了,還省的氣我!
白止心裡碎碎念:熊孩子,熊孩子,不能打死,不能打死,不能打死!
哇!阿媽!我還是想打死他倆!
黑瞎子一噎,沉默了一瞬就想扯開嗓子乾嚎,把符牌這個話題轉移掉。
白止看出了他的意圖,淡淡開口:“你在嚎,我就再去抓個女鬼放你背上,讓你過上左擁右抱的好日子。”
黑瞎子蔫吧了,不敢在嚎了。
看著他那樣子,白止最終還是開了口:“解決你背後的東西,有兩種辦法。”
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睛一亮:“你說!”
“一種疼的,現在就能解決。很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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