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止止,你才過分了昂。”黑瞎子也從暗中走了出來,坐到白止的另一邊,大手一揮將人攬了過來:
“我說小止止,你不能因為啞巴跟你鬧脾氣,遇到點事你就想著逃避啊。
如果你從來沒有出現過,瞎瞎我怎麼辦啊,你忍心看瞎瞎我過得那麼悲慘嗎?”
說著黑瞎子就哭唧唧的要往白止身上蹭。
“咦惹……”白止伸手將他靠近的大腦袋推開:“說話就說話,別靠那麼近,我怕你啃我一臉口水。”
張拂林看著不禁失笑:“我還在這呢。”
“那咋了?”白止撇撇嘴趴回他膝蓋上:“你不是比我知道的都早?”
張拂林伸手一下下扶著白止的發頂:“別想那些沒用的,什麼如果你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思想以後不要再有。”
“我再說一遍,小官不是你的責任,是我和白瑪的責任,你別總是大包大攬。
你這孩子,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其實心思太深,太沉,想的太多,這樣不好。”
“哦,知道了。”白止癟了癟嘴。
“你這孩子,哎……”張拂林無奈嘆氣:“有時候氣的人心口疼,有時候又讓人心疼。”
白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等著,一會就氣的你心口疼。”
“你……”
白止衝著大門的方向招招手:“出來吧。”
張海杏探頭探腦的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拂林叔,姐。”
“海杏?”張拂林心下一驚:是這孩子太厲害,還是自己大意了,有人都沒感覺到。
“嗯。”張海杏抿了抿唇走到白止身前半蹲下來:“姐。”
“怎麼了?”
“姐,如果你從來沒出現過,我可能早就死了,或者被抓去做人體實驗,過得生不如死,姐,你別說這樣的話好不好?”說著張海杏的眼睛都紅了。
也許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張起欞是雪山上的神明,是所有人白月光。
但是對於張海杏來說,救自己於危難,像母親一樣給自己的溫暖的人是漂亮姐姐。
對於她來說,白止才是那高懸天際的明月,是她救贖,她的月光。
白止笑了笑,伸手擦去她頰邊流下的一滴淚:“好,以後我都不說了。”
張海杏:“嗯。”
白止捏了捏她的臉:“快回去睡吧,小姑娘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漂漂亮亮的。”
“好,我知道了姐。”張海杏抓起白止的手親了一口,這才離開。
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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