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林對小白止的包容度高多了:“你這話不還是認我這個爹,再說了,你換不了,你阿媽就認準我了。”
白止無語,從張拂林懷裡費勁滑了出來。
看向一首看戲的倆人,覺得自己有點點社死。
“拂林叔,姐起來沒?”這時候張海杏又跑來了,一眼就看到了被抱著的小白止:“這小孩……哪來的?”
白止:好了,更加社死了。
白止當著他們的面,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一同震驚了三隻小張。
“你們找我。哈欠~啥事?”說著白止還打了個哈欠,抓了抓頭髮,坐到了沙發上。
小官和黑瞎子聽到動靜也走了進來,正好看到白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施展法術。
在那一瞬還在擔心,後來想想,白止好像從來沒背過人。
可能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底氣吧,不怕別人惦記上。
三隻小張,這才回過神來:“族長。”
小官點點頭,和黑瞎子走到白止身邊坐下。
張海樓和張海俠兩人,這才看向白止:“族長夫人,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要幫海俠治療嗎?
或者?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改。”
“噗嗤~叫姐就行。”白止沒忍住笑了:“沒什麼不滿意的。”
白止看向坐在輪椅的上張海俠:“兩種解決辦法,一快一慢。
第一種,快,今天就能好,但是疼,非常疼,你應該坐輪椅好久了吧,越久越疼。
第二種,慢,不疼,潤物細無聲,每天都能感覺自己好一點。
多久能好就看你的恢復狀態,快則需要一個月,慢的話三個月也能痊癒。”
張海樓聽說一天就能好,他的眼眶都紅了。
這麼多年他一首在自責,在愧疚。
現在,蝦仔終於能好了!
張海樓激動的看著他,等他自己做決定。
張海俠本來脫口而出想要快一點的,他不怕疼,他想早點恢復,能跑能跳。
可是不知想到了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張海俠有些緊張的嚥了口唾沫,試探這叫了一聲:“姐……”
“嗯?”白止歪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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