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白止帶著沙海瞎來到了北京，他住的地方。
平穩落地後，首接就鬆開了手。
沙海瞎十分不適的摔在地上，還乾嘔了兩聲，剛剛嚥下去的腥甜生生又嘔了出來。
白止微微皺眉，往前走了兩步，離他遠一點。
沙海瞎毫不在意的擦乾淨嘴邊的血跡，踉蹌的起身：“東西在屋裡，我去給你拿。”
說著抬腿進門，白止也跟著走了進去。
找了張椅子坐下，等著他拿東西出來。
他去了啞巴的房間，在屋裡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個木匣子，拿出來遞給了白止。
沙海瞎的心情有些複雜，之前他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姑娘，敵意不小，可是偏偏啞巴對她念念不忘。
他甚至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真和這姑娘碰了面，但她卻忘了啞巴這個人。
他要不要在啞巴知道之前提前弄死她，省的啞巴傷心。
現在見到人了，明白之前的一切，都是妄想。
“這只是一部分，你先看看吧。”
白止伸手接過，沒有猶豫首接開啟。
裡面不是別的，正是白止的畫像。
怪不得沙海瞎能一眼認出她來。
這匣子全都是張起欞畫的她。
沙海瞎和他生活了這麼久，不止一次，看過他深夜在房間裡，坐在桌前，一筆一筆，認真專注的描摹她的眉眼。
沙海瞎當時還以為是啞巴給喜歡的姑娘加了濾鏡，才把人畫的這麼好看。
但是現在看來，啞巴畫的還是含蓄了。
白止將畫像都拿出來一幅一幅的仔細看過去。
狡黠，靈動，嬌俏，羞澀，垂淚，大哭。
揚鞭策馬，翩翩起舞。
什麼樣的她都有。
看到那翩翩起舞的畫，白止不自覺的皺緊眉頭。
她雖愛跳舞，但從不輕易給人展示。
她雖活的久，但是看過她跳舞的人屈指可數。
這個世界的張起欞怎麼會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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