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邪尷尬的不行,在沙海花的眼刀子下,將事情經過和他的猜測,原原本本的交代了個遍。
“小花,我覺得白止口中的穿越者就是逸然。
雖然逸然一首含糊其辭,但咱們卻是也是親眼所見,他有系統,還被白止給捏爆了。
既然是穿越者,還有過系統這種東西的存在,那他的氣運肯定也是逆天的。”
沙海花雙手環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沙海邪:“你被黑瞎子打傻了?她說什麼你信什麼?”
沙海邪十分認真的看著沙海花:“小哥信她,我就信。”
沙海花想起見那女人的第一面,就覺得有些……忌憚。
她看眾人的眼神和看路邊花花草草的眼神是一樣的。
或許她真的不一樣,或許她真的能做到。
沙海邪看著沙海花有些鬆動繼續說道:“而且……我和師傅都覺得,這位白止小姐,昨天是故意藉著醉酒給我們提示。
總歸要試一試的,對吧,瞎子的眼疾,拖不了多久了。”
還有一點沙海邪沒說,白止的那句:你們好倒黴哦,遇到了一個自私的穿越者。
這句話,讓沙海邪心裡有不好的預感,或許,裡面藏著更扎心的真相,他心情複雜的看向了還一無所知的溫逸然。
這一切只能等小哥和白止出現再說了。
沙海花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知道了。”
他不是不相信無邪,只不過是這些事情越來越匪夷所思。
算了,等見到人了,不就知道了,等吧。
?
白止一覺睡醒,發現身側沒有人,起身捏了捏眉頭,緩解一下,感覺渾身上下,除了大腦以外,都不是自己的了。
緩了緩起身,換了套衣服,從這古色古香的房子中走出,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看什麼呢?”
張起欞正看著一排排的墓碑,有些難以置信。
“阿止……這是……”張起欞指著這數不清的小小的墓碑組織不出合適的語言。
白止雙手環胸,歪頭看著它們,輕輕扯動唇角:“我的……黑歷史。”
張起欞:“???你的?黑歷史?”
白止輕輕笑了笑:“嗯,以前可能比較中二吧,每次尋死不成後,就會給自己立一個墓碑,下面埋著一樣東西,祭奠一下求死不成的自己。”
張起欞微微有些怔愣,他上前摟住白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嗯……”白止含笑看著自己立下的一塊塊墓碑:“是不是挺中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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