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你吸取了他們的氣運,享受著他們對你的好,但是卻不願意用系統回饋一下他們。
現在還這麼理首氣壯的質問人家,為什麼不信你。”
“你閉嘴!”溫逸然恨恨的看著白止:“我一個人穿越過來,無依無靠,為自己多考慮一點怎麼了?關你屁事?”
“是哦,不關我的事。”白止說的坦然:“要不是你一次次的自不量力的想對我出手,真的不關我的事呢。誰讓你惹到我了呢?”
白止並不理會他繼續說下去:“你吸收了無邪的氣運,害他越來越倒黴,卻不願意在他命懸一線的時候幫他一下,反而眼睜睜的看著潘子為了救他喪命。
你連無邪都不願意救,就更不願意花積分救一救潘子了。”
“你吸收了黑瞎子的氣運,看著他眼疾惡化速度加快,不願意幫他治療,連幫他買一些延緩惡化的藥劑都吝嗇不肯。”
溫逸然明顯不服,白止自然是看的懂他在想什麼,不等他反駁,繼續開口:
“你吸收了,王胖子的氣運,王胖子可不喜歡你,也沒享受過你的身體。
雲彩死了,王胖子差點丟了半條命,你吸收了他的氣運,為什麼不給他一顆解毒丹呢?”
沙海邪結合第一次和第二次見白止,她所說的話,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心情十分複雜。
沙海瞎,則是十分自嘲,他一首把溫逸然當成一個小東西,沒想到被這小東西在不知不覺間狠狠咬了一口。
沙海胖則是震驚的看向溫逸然,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在場的可能只有沙海花淡定一些,畢竟他可能是損失最小的一個。
白止轉而看向了張起欞,捏了捏他的耳朵:“還是我們家小金是乖寶寶,離他遠遠的,沒被他吸到氣運。”
張起欞的耳朵尖變得紅紅的。
沙海胖率先回過神來,有些絕望的看著白止:“你是說,雲彩其實是可以救的。”
白止點點頭:“雖然有些殘忍,但……這是事實。
當時溫逸然有系統,就算不能提前解救她,事後在系統商城買上一顆解毒丹,也能救活。”
“我殺了你!”沙海胖瘋了一樣的衝向溫逸然。
“胖子你別聽這個女人胡說!”溫逸然依舊在垂死掙扎。
“我不信她,難道信你嗎?雲彩還那麼年輕!你居然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胖爺我今天打死你!”
“我對你不好嗎?天真對你不好嗎?!你居然這麼對我們!”
“雲彩和潘子兩條命!在你眼裡算什麼?!”
“我們這幫人在你眼裡又算什麼?!”
張起欞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們。
白止不嫌事大的繼續補刀:“可能把你們當成隨時可以拋棄的npc吧,如果沒有系統他需要你們給他提供氣運,提供庇護,提供情緒價值。
後來因為強大的氣運吸引了系統,有了系統以後榨乾你們的價值,他可以隨時離開這個世界,去到下一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