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搖了搖頭:“不用,你越快回來越好。”
“好啊,我儘快回去。”白止笑的眉眼彎彎:“回去的禮物不需要,那就等過年的時候,我在給你一份驚喜。”
小官笑的溫柔:“好。”接著拿眼覷了白止身旁的兩人一眼。
白止便起身往旁邊去,還關上了螢幕外接的功能,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怎麼啦,我們的小囡囡,想和阿姐說什麼?”白止笑眯眯的看著他。
小官有些委屈:“阿止,我好想你。”
“嗯,我儘快回去。”白止的笑,總讓小官有一種在哄孩子的感覺。
白止:你不就是我養的崽嗎?
小官抿了抿唇,面色十分的糾結。
白止也不著急,就讓他自己糾結,不說的話,她才不問了,反正急的也不是自己。
糾結了好久,小官才開口:“你還要在帶一個回來?”
聞言,白止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你能不聽瞎子胡說八道嗎?”
小官癟了癟嘴:“哦,知道了,那……他呢?”
“他?”白止挑了挑眉:“你小時候不都叫他大哥哥嗎?”
小官更不高興了:“你想起來了。”
“一丟丟吧。”白止笑眯眯的看著小官,想著以前的事:“好像某些人,為了能一首跟我睡揚言不要長大來著。”
小官好像也想了起來,有些窘迫:都是黑歷史啊。
白止想了想:“唔~回頭我得好好找找以前的東西,我記得好像有一段影片,你穿著個肚兜……”
“阿止!我困了!先睡了!”不等白止繼續說下去,小官就匆匆結束通話了影片。
“噗!哈哈哈哈!”白止真的是想不笑都難。
?
“啞巴張……”沙海瞎看著張起欞:“阿止她應該……靠譜吧。”
眼睛的問題可不是開玩笑的。之前感覺她這麼厲害,沒有懷疑。
但是剛剛……嗯……怎麼說呢……好像熊孩子啊,而且還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熊孩子!
尤其是剛剛影片裡的黑瞎子,那句‘兄弟,祝你好運’,他看的出來,有幾分真誠,也有幾分幸災樂禍。
張起欞看向沙海瞎,良久唇角微微上揚:“阿止,很厲害。”
沙海瞎:……感覺這兄弟沒救了!
“聊啥呢?”白止回來胳膊勾住了張起欞的脖子:“背地裡說朕壞話者,賜無妻徒刑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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