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看了一眼張海客,覺得奇怪,怎麼少一個:“張海客,海杏呢?”
張海客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大概可能……在……打架。”
張海杏:什麼叫打架?!我是要打死張海樓那個賤人!
“哦……”白止撇嘴:“想跟著一起吃年夜飯,就讓她趕緊過來幹活。”
“好,我去叫她。”張海客更尷尬了:妹妹好像要在阿止面前保持形象來著?這應該不算毀她形象吧,應該……吧……
張海客跑去叫人了。
留下解雨辰……
解雨辰:我應該乾點啥?
白止:我管你幹啥?反正不幹活就沒飯吃。
然後……
張海客身後跟著一群小張,當然也包括臉上掛了彩的張海樓。
白止一臉懵:“你們……打劫啊。”
“我們可以幫忙幹活!打下手!什麼都能幹!”
小張們一個賽一個的積極,搶著幹活。
白止無奈的嘆了口氣:“廚房忙不過來,有沒有會洗菜切菜的?進來幫忙。”
“來啦,姐!”
人口眾多,活就更不夠搶了。
張拂林剛開始還挺開心,幹活的人多了,他乾的就少了,甚至可以不用幹!監工也是一份工作!不能搞工作歧視!
然後就差點氣到心臟病發。
一個古董花瓶擦三遍,當第西個小張準備對古董花瓶下手的時候,張拂林就爆炸了:
“你特孃的給我放下!古董花瓶有那麼擦的嗎?從小學的東西都學狗肚子裡去了?”
“你們幾個,是掃地啊,還是打架啊!敢把我種的花弄壞了,就給我滾出去!”
“還有你!貼福字就貼福字,貼一排是什麼東西!誰教你這麼貼福字的?”
“哪來的雞?誰把雞放出來了!”
“你別跑!那雞招你惹你了?!要是把雞嚇得不敢下蛋了,就讓你們族長收拾你們!”
張拂林這邊剛想給自己順順氣,就聽見廚房那邊白止的咆哮:“張海杏!”
然後就看到,張海杏就被華麗麗的趕出了廚房。
張海杏手裡拿著根不知道什麼東西,可憐兮兮的在院子搜尋張海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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