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回到了小世界,掐指算了算雲玄燼的位置。
來到了他的寢宮門前,門虛掩著。
白止微微挑眉,這就是在等著自己來了,抬腳走進去。
房間內,透明的紗帳層層疊疊,白止往裡走去,一首沒有見到人影,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來到桌椅前便坐下了。
雲玄燼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一襲白色裡衣,搭配一件輕薄的淺藍色外衫,長長的拖尾,拖在地上,披散著頭髮,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到白止身前。
白止歪頭瞧著他。
雲玄燼什麼話也沒說,單膝跪地,淡藍色的薄衫,鋪在地上,好像閃著細碎的光。
他抬起頭來,長髮如瀑,顯得他向來冷硬的眉眼現在卻變得柔和,和幾分破碎之感,白色的裡衣卻穿的鬆鬆垮垮,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
雲玄燼輕輕啟唇:“請女君責罰。”
白止輕笑:“你這個樣子可不像在等著我責罰。”
雲玄燼握住她的手,輕輕拉過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蹭:“那……玄燼請女君,垂憐。”
白止垂眸看著他,雲玄燼的容貌,家世,能力都是不差的,修仙界世家大族出生的天之驕子,一出生就在萬萬人之巔,可……
“雲玄燼,你還記得最初你對我的態度嗎?”
雲玄燼僵了一瞬,睫毛輕顫:“玄燼知錯。”
白止輕輕搖頭,將手抽了回來:“以後不要再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不然,下次我不會再和你這麼心平氣和的講話。”
“止……”雲玄燼眸中帶淚的看著她:“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不能。”白止答得乾脆。
“為什麼……為什麼惑妖就可以!”剛說完,雲玄燼就知道說錯話了,但己經來不及。
白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從一開始你就沒把我當做是一個平等的人來對待。
霍夭就可以,他身份地位都不比你差,甚至他的氣運還比你強。
他把我當人,而你從一開始就是不屑輕視甚至於輕蔑的。
現在身份顛倒,你又憑什麼讓我垂憐?”
雲玄燼眼中有悔恨,有絕望。
嗯……這小模樣,真是一絕。
白止不想再看,起身離開:“轂鶴的臉只能刷一次,再有下次就別怪我無情了。”
白止離開後,雲玄燼眼中那滴淚還是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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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白止伸了個懶腰:哎!男人就是麻煩!尤其是,雲玄燼這種高嶺之花,下了神壇後,最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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