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假酒了?”白止難以置信:“還是真皮癢了?”
小官和張起欞都虎視眈眈的看著黑瞎子,黑瞎子居然妄想越過他們當老大?這一刻他倆的想法高度統一。
張起欞/小官:拳頭硬了。
黑瞎子從乾坤袋裡掏出婚書:“有圖有真相,你和他倆有證嗎?咱倆可有,還是你親手籤的。”
白止看著那婚書,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歇菜吧你,你額吉當初可說了,只是為了借我為你擋一擋,你那倒黴的命格,不做數,根本沒去官府備案。”
小官走到黑瞎子身旁,手搭在他肩膀上:“大清早亡了,你還想用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
小官的拳頭己經蠢蠢欲動了。
黑瞎子見勢不妙,立馬把婚書放回乾坤袋:“大清亡沒亡的,這都是小止止親手籤的。”他笑的十分欠揍:“我有你沒有。”
小官首接拉著黑瞎子停下了腳步,對他微微一笑。
“嗷!小啞巴,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嗷嗷嗷!張小官你下黑手啊!”
“乾媽!乾媽!救命啊!我要被張小官打死了!”
白止只覺得頭疼,捏了捏眉心轉移了話題:“那群野雞脖子呢,你們都不在別誤傷了別人。”
張起欞:“都散了。”他騰出一隻手拿出鈴鐺遞還給白止。
“給你了就是你的,拿去玩,這可比你們張家的六角青銅鈴好玩多了,多研究研究,說不定有驚喜呢。”
“好。”張起欞的唇角翹了翹,內心os:小壞蛋,每次都讓自己研究,送禮從來不好好送。
?
回到營地,帳篷早就搭好了,都開始生火做飯了。
“阿媽~”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白瑪順著聲音來源看去,臉上掛著溫柔的笑,但開口還是忍不住打趣她:
“怎麼這片地咬人啊,不是坐在雲朵上,就是讓人揹著抱著。”
白止摟緊了張起欞的脖子吐了吐舌頭:“小金金就願意揹著我,抱著我,是不是嘛~”
“哦~”白瑪揶揄的看向張起欞。
張起欞被白瑪的目光看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低低的應了一聲“嗯”,感覺臉頰熱熱的。
白瑪都被張起欞這副模樣給逗笑了:“多大人了,還會害羞呢?”
白止歪頭“吧唧”一口親在他臉頰上:“好親。”
白瑪無語的看著她:“怪不得人家總要害羞,你這臉皮是真厚,不怕別人笑話。”
白止傲嬌的抬起小下巴:“我男人這麼好親,他們只有羨慕的份,我看誰敢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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