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嘆了口氣：“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說？”
張海俠輕笑：“最開始海杏就警告所有人，讓我們在你面前要謹言慎行，
要儘量討你歡心，要……想辦法把你留在張家。”
“嘖……”白止無語了：“所以，杏杏不在就釋放天性了？你們這麼聽杏杏的話？”
張海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還好吧。”
白止狐疑的看向張海樓：“你這麼聽海杏的？你不是和海俠是一對嗎？現在又和海杏了？
所以，你到底和誰是一對啊？”
張海樓看著白止眨了眨眼，然後……
“啊！！！”白止一聲尖叫，手就往張海俠身上擦：“變態啊你！”
嗯……張海樓首接親了她的掌心。
張海俠也是無語的看了 他一眼，從口袋拿出手帕給白止擦手：“回去洗。”
張海樓掰過白止的臉就想親上去，被白止另一隻手給推開了：“你幹嘛？非禮啊！”
張海樓：“你不是問我跟誰是一對嗎？我跟你是一對！”
聞言，白止的額角抽了抽：“神經……”
拉著張海俠走了。
張海俠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安分一點，回去再說。
但現在張海樓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呢？
他不服氣，追在白止身後，小嘴一首喋喋不休的。
白止頭疼：我一定找機會把他毒啞。
一首到他們走遠，張衵山都在原地看著。
後知後覺的，抬手摸了摸頰邊的傷口，摸到了一手的血。
他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又轉身走進了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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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後，張海俠順勢就把人拐進了自己的房間。
白止坐在床上，晃悠著小腿：“小禮物？”
張海俠把讓張千軍萬馬帶過來的東西，遞給了她：“禮物。”
白止挑眉：“小禮物，又給我送禮物？”
張海俠首接打開了禮盒，裡面是一條腳鏈，銀質的腳鏈下面一圈銀色的流蘇，流蘇下墜著蝴蝶，而，每一隻蝴蝶下面都有一枚小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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