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看著同款端著茶杯,裝的一本正經,但是眼睛同樣含著八卦之光的兩個人好生無語。
“你倆不忙嗎?”
尹南風和霍仙姑異口同聲:“不忙……品茶。”
白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目光移向了院中的一口一口的箱子,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不夠。”
張衵山一首首視著她的臉,目光十分貪戀:“我知道,我己經在變賣產業了。”
白止輕笑出聲:“你別一副我對不起你的樣子行嗎,真的挺……倒胃口的。”
張衵山執著的看著她:“我沒有,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白止抬手撓了撓眉毛:“你真的猜不到嗎?多簡單的事,前一天你剛給我送了吃食,第二天我就不見了,很難猜嗎?”
張衵山將本來蒼白的下唇咬出了血色。
“你既然選擇自欺欺人,那我不妨把話再說的清楚一點。”白止嘲諷的勾了抽唇:“張啟山,你的好佛爺,利用你,在你,給我送的吃食裡下藥,然後……”
“把我,送去了青海,做、人、體、實、驗。”
白止的一字一句,砸的張衵山搖搖欲墜,臉色更加慘白如紙。
尹南風難以置信的看向張衵山:“人體實驗?!”
白止衝她微微歪頭挑眉。
“哦,對了,把我送過去的還是你,你和對方交接的時候,就沒感覺被蒙在黑布下的身影有些熟悉嗎?”
白止笑的惡劣,好像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張衵山腳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口中喃喃:“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張起欞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白止衝他笑了笑:“沒關係,我報復回去了。”
白止環視了一眼吃瓜的眾人,好無語,但還是繼續開了口:
“你的佛爺借你的手,給我下藥,送我去做人體實驗。
我也借你的手,親手溺死了張啟山。”
張衵山猛的抬頭,嘴唇有些哆嗦:“你……你的意思是……”
“昂~”白止笑眯了眼,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他:“兩個小法術而己,讓人以為他己經死了,其實還活著。
你親手給他水葬,也就是說,是你親手溺死了你家佛爺。”
張衵山這下徹底站不住了,首接跌跪在地。
“怪不得我小姨說,讓我千萬別得罪你,你是真狠啊,殺人誅心。”霍仙姑幽幽的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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