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欞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嗯,心疼你”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也要學會心疼自己。”
白止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垂下了眸子,將臉埋進他懷裡。
張起欞輕撫著她的後背,眼睛有些酸。
她總是用輕描淡寫的態度對待自己的事情。
張起欞很心疼她,也覺得自己無用,不能幫她解決任問題。
不知不覺間,白止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張起欞動了動,這才看清她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抬手將其擦掉,又親了親她的眼睛。
白止動了動,要醒,張起欞趕緊拍了拍她的背,讓她繼續睡。
見她睡安穩了,這才起身,換了衣服,準備去廚房,給她做些甜品,她睡醒正好能吃上。
張起欞一出來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不僅小張們不在。
張拂林,白瑪,張也成,也不在。
他也沒好奇他們去幹什麼了,首接去了廚房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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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人又去找到了張衵山,白瑪一個人就把他狠揍了一頓。
張衵山雖然離開了新月飯店,但身邊還是有人的。
但是張衵山一聽白瑪的身份,就讓其他人都退下了。
生生的捱了這一頓揍。
看著白瑪的動作,張拂林覺得渾身上下都涼嗖嗖的。
張海俠他們也覺得不可思議,看不出來啊,平常溫溫柔柔的白瑪阿姨還有這身手。
張拂林:“媳婦,這都是啊……阿止教你的?”
白瑪點點頭:“嗯,小止教我防身的。”
“小止說,對面如果是男人,攻擊下半身,成功了對面會瞬間失去抵抗能力,
失敗了,手中有武器就刺他眼睛和太陽穴。
沒有武器就用拳頭或者手肘,用力擊打太陽穴或者喉結。
用對了巧勁,對方也能瞬間失去攻擊能力,甚至首接打死對方。”
說著白瑪還舉了舉帶著碩大寶石戒指的手,晃了晃:“拳頭力度不夠,就武器來湊。”
張拂林尷尬的笑了笑小聲嘟囔:“怪不得,什麼首飾都換過,就這枚巨型寶石戒指從來不摘,原來也是武器。”
張也成在一旁聽了,用手肘捅了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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