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強撐。
但她還是強忍著，梗著脖子，和他對視。
沒有半分躲避。
陸汀野沒有吭聲，一步一步走向黎青青。
步子很慢，很重。
每一下都踩得黎青青心驚肉跳。
連眼淚似乎都停頓了一下。
她怔怔地看著已經到了一步之遙的男人。
“你問我要不要你？”陸汀野終於開口，聲音不高，重複著女孩的話，卻帶著自嘲。
他微微抬起胳膊，在黎青青等著他答案的時候，右手拇指撫上了她的眼瞼。
不算溫柔地幫她擦去了正在滑落的一滴眼淚。
黎青青整個人都在顫慄。
一動不動。
他在做什麼！
擦完這邊，陸汀野又換到了另一邊。
可女孩的眼淚跟不值錢似的，越擦越多。
“你再哭，我可能就沒有答案了。”
陸汀野微微傾下了身子，聲音和他的身體一樣僵硬。
黎青青腦袋已經沒法思考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話。
無聲地盯著他。
咚咚咚——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黎青青條件反射般往後退了好幾步。
直到跌坐在沙發上。
只餘陸汀野的右手懸在空中。
“礦長，徐礦長等您下去佈置工作。”是常勝的聲音。
陸汀野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眼驚魂未定、盯著門口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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