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默,你說什麼?"桑蘭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我說我失戀了,我在星光酒吧,過來陪我喝一杯?"桑蘭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封子默居然失戀了,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心裡很驚訝,"你騙我的吧?"
"騙你?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封子默的聲音異常冷靜。
“你失戀了,我也失戀著呢,可沒那閒工夫陪你喝酒,再說了我酒量也不咋滴。”可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迅速拉起薛凝月,"月月,送我去星光酒吧,封子默失戀了。"
"什麼?封子默,白氏集團的那位表少爺?"薛凝月眼睛瞪得老大。
"對呀,就是他。"
"你們怎麼認識的?"
"透過他姥姥認識的,今天還在許奶奶家見面了,他女朋友好像回國了,叫他去接她呢,怎麼好端端的就分手了?"桑蘭邊走邊嘀咕著。
薛凝月開著車走了將近四十分鐘,才找到星光酒吧。
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嘈雜。
桑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封子默,他端著酒杯動作優雅的跟個小王子似的,要不是他的面前已經擺了好幾個空酒瓶,桑蘭怎麼也不會相信他失戀。
桑蘭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沒好氣地說:“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失戀了?"
封子默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失戀是什麼樣子啊?像你一樣半死不活?"
"封子默,你會說話不?對了,你女朋友今天不是才回來嗎?怎麼就分手了,合著不遠萬里來找你就是為了分手啊,你們有錢人的遊戲還真讓人看不懂。"桑蘭邊說邊拉著薛凝月坐到了封子默對面。
封子默盯著桑蘭看了一會兒,才說:“是我提的分手,她肚子裡揣著別人的種,還理直氣壯的問我接受她的孩子不?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接著又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
看著他這副模樣,桑蘭心裡竟有些心疼,忍不住開口安慰道:“不就是失戀嘛,忍忍就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也活蹦亂的嗎?以你的長相和身價,招招手,有的是人前赴後繼。”
封子默放下酒瓶,眼神帶著幾分戲謔:“你在同情我?
"沒有,絕對沒有,我自己的事還沒理清楚呢怎麼有閒心去同情別人。"
"哦,那你還挺絕情,我都這樣了,你連點同情心都沒有?"
"封子默,那你說我怎麼做?"
封子默邪魅一笑,"逗你玩呢,別當真,我只是出來給自己放鬆一下,我和阮明珠什麼關係都沒有,只不過我對她比別人好的多,這些年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我掏的錢,今天看到她挺個大肚子我反而覺得有點開心。"
桑蘭以為他傷心過度才會有這種反常的心理,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擦亮眼睛,不過你對她如此痴情,你能忘的了她嗎?與其長痛,不如你娶了自己的心頭好,還能喜當爹,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嘛。”
"桑蘭,我沒有給別人當爹的喜好,也不喜歡不乾淨的感情,我和阮明珠不是你想的那樣,咱們不說無關緊要的人了,是朋友就陪我喝一杯。"封子默倒了一杯酒放到了桑蘭的面前,這時候才看到坐在桑蘭身邊的薛凝月,"你朋友?"
"我閨蜜薛凝月。"封子默衝薛凝月點點頭,然後端起酒杯說道:“來,為了咱倆的這失戀之痛,乾一杯。”
桑蘭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了酒杯,"我酒量不好,一杯倒,少喝一點可以嘛?"
"行,你自便。"幾杯酒下肚,封子默的話漸漸多了起來,開始訴說著和阮明珠過往的點點滴滴。
桑蘭和薛凝月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安慰幾句,"你這人就是人傻錢多,人家說不定就是把你當提款機了,用你的錢養著別人,你說你看著也很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感情上就這麼沒眼力勁。"桑蘭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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