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家一起蹲在院子裡吃著殺豬菜,一口湯一口菜,再啃一口肉,湯鮮肉嫩,好吃的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於青枝看著端來的一大盆殺豬菜,皺了皺眉,"這又是血腸,又是酸菜的能好吃嗎?"
"肯定好吃,我都吃了兩大碗。"桑寶說完,又舀了一勺,於青枝撇撇嘴說,"都是一群老頭老太太做的,他們手洗乾淨了沒?"
桑建華正舀了一碗準備吃,聽於青枝這麼說,心情頓時就很不好了,"大嫂,你不吃就別爬到盆邊上看,我怕你的唾沫星子濺到菜裡。"
於青枝一噎,訕訕的放下了手中的飯勺,坐到了椅子上,掰了一塊白餅吃了起來,但鼻尖縈繞的飯菜特有的香味讓嘴裡的白餅如同嚼蠟。
大家你一碗我一碗,吃得倍兒香,於青枝用胳膊碰了碰桑瑤,"姑娘,要不咱倆也吃一口吧?看他們吃的很香,我手裡的白餅吃起來噎得慌。"
桑瑤也有點饞,轉頭問劉金盃,"劉劉,好吃嗎?"
劉金盃推了推眼鏡,喝了一口湯,點點頭,"肯定好喝,一個豬身上的骨頭大半都進去了,能不好吃嗎?相信我,這味道鮮的上頭。"
"那你給我盛一碗。"
劉金盃剛拿了一個碗準備去盛,桑建華端起盆把裡面僅剩的一點倒進了自己碗裡。
於青枝一看急了,"老三,你怎麼全倒自己碗裡了,我和瑤瑤還沒吃呢?"
"你不是嫌老太太們做的不乾淨嗎?"
於青枝又是一噎。
劉金盃把吃剩的半碗菜推到了桑瑤跟前,"你吃吧,我去給你拿塊餅。"
桑瑤接碗,喝了一口湯,鮮得不可思議,她拿起劉金盃用過的筷子夾起一塊骨頭啃。
李雪又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不是嫌這不乾淨那不乾淨的嘛,別人用過的碗和筷子不也用的挺歡滴。"
桑蘭聽到李雪的話,捂著嘴笑了笑。
桑建華用胳膊碰了一下李雪,"雪兒,你小聲點。"
"有什麼好小聲的,平時回家,哪次不是把碗重新洗了一遍又一遍,還要用一次性的筷子,不是說有潔癖嗎?怎麼現在這病好了?"
"咱做長輩的就別跟一個小輩兒計較。"
李雪瞪了一眼桑建華,一口氣把碗裡的湯喝完,把碗放到了盆裡。
於青枝聞著空氣裡飯菜的香味,朝桑建明說,"你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給我拿一些。"
桑建明在廚房轉了一圈,拿了一個剛炸好的大油餅走了出來,"廚房裡只有這個,你墊一墊。"
"沒有肉?他們剛才不是在炸丸子和排骨嘛?"
"你不是說油炸的東西不健康嘛,我沒拿。"聽了桑建明的話,於青枝又是一噎,她用手指了指面前的那個大油餅,"這是什麼?"
"油餅啊!"
於青枝翻了個白眼,"傻缺一個。"
桑建明不明所以,以為自己拿油餅給於青枝,惹她不高興了,連忙端起於青枝面前的裝油餅的盤子送到了廚房。
於青枝差點氣得吐血,但想到自己以前的所做所為,便壓下了心裡的那股火,狠狠的咬了一口白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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