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謙虛說道:“陛下,太子殿下天縱奇才,出的詩上闕極其難,臣妾對了許久,發現還是差了點意思。”
“譬如第一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臣妾對的下句是,風搖窗紙響,遊子思故鄉。”
頓了頓。
武媚娘低頭說道:“其餘9首詩,臣妾實在想不到合適的下闋!”
李世民在心裡默唸了一遍,發現這句對的勉強還算工整,但整體還是差了點意思。
究竟差在哪裡,他也說不上來。
在心裡品鑑一番後。
李世民微笑道:“媚娘,當前百官對出來的下闋,當屬您這一句最好,可還是差了一些意境。”
武媚娘坦然道:“陛下說的沒錯,臣妾也有這種感覺。”
她對的後兩句詩,跟上兩句的搭配,不夠渾然天成。
兩人打開了詩詞的話題,李世民也沒有往前面走,而是跟武媚娘泛舟聊詩。
...
夏州地界。
距離刺史府百里外。
三個年輕男子擠在一駕馬車內,他們撩起兩側的車簾,看著外面的荒蕪沙漠,心情比寒冬臘月還要涼。
他們三人的臉色,也緊緊地皺成一個慘字。
看了許久,發現外面都是不毛之地。
最年輕的裴炎哭喪著臉道:“裴兄,薛兄,來了這等荒蕪之地,我們還有未來麼?”
“早知道我去年就該答應官府徵辟,去上縣縣衙當一名主簿。”
“悔之晚矣啊!”
他今年才19歲,尚未踏進仕途,就好像走到了仕途的終點。
這種痛苦感受誰懂?
薛元超也無奈道:“兩位裴兄,據說太子殿下是因為發動宮廷政變,事敗才跑來夏州這等苦寒之地。”
“我們也沒有得罪人,陛下怎麼就把我們丟過來這邊?”
“這輩子怕是毀了!”
要不是馬車四周有數十名甲士護送,他都恨不得跳車逃跑。
太子殿下雖還是正統,但誰敢保證過一兩個月,會不會被朝廷判為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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