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笑臉已經幾乎貼在了自己的面前,四目相對,隨後便感知到了自己的下顎突然被人用手指所抵住。
接著一股龐大的力量緩慢地將自己的下顎提起。
她的目光在不斷地上升,而同樣紗倉龍的目光在漸漸地下沉,因為那個混蛋居然再一次俯身前壓,將自己的腦袋貼著自己的脖頸湊到了自己的肩頭位置,口中噴吐著灼熱的氣息,很是“溫油”的說道:
“花姐現在的你可真是怠惰呢!”
紗倉龍此刻的話語陡然一滯,然沒有停滯下來的卻是八千流迅速升溫起來軀體與那有些急促不安的喘息聲,這也令其渾身散發出來了一股淡淡獨屬於她的“野花香”。
充斥著強烈女性荷爾蒙的氣味在其身上卻顯得不是那般刺鼻,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優雅與回味無窮的韻味,即便在這充斥著血腥之氣的氛圍之中尤其顯得“好聞!”
“咦~~~”
鼻音再一次在八千流的耳中響起,伴隨著混蛋不斷聳動著鼻子而又不斷灼熱的鼻息撲打在其耳垂之上,她最後的心裡堡壘也開始由內而外地開始坍塌下來。
她一個清清白白活了不知多久歲月依舊保持著潔淨身軀哪受到了這些刺激,在紗倉龍看不見的視角之中,
雙眸之中的血芒早已經消失,眼中帶著盪漾的秋水,已經有著一絲開始順著眼角滲出,朱唇微張似是想要反駁些什麼,甚至手中握著斬魄刀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
唯有她被強行抵住的下顎卻是依舊在“奮力”地抵抗著來自惡龍的欺辱。
腦海之中開始浮現出了一些“粗鄙”至極的糟糕畫面。
時間在這一刻流逝地異常地緩慢,
就在她即將丟盔棄甲,繳械投降地那關鍵時刻,
同樣有著一雙未知的雙眸也在這一刻在紗倉龍腦海的最深處睜開,
眨動著水汪汪的卡姿然大眼睛,眼中的震驚,期待與興奮之意毫不掩飾,
宿主這廝是突然開竅了,那就可以不用冒著生命危險戰勝卍解狀態下這個偏執瘋狂的女人了。
然,然這個惡龍卻是在這時皺起眉梢,有些憤憤不平地仰天咆哮了起來:
“香水!居然在身上噴了香水!這實在不可饒恕!”
咆哮聲震耳發聵,同時也令八千流恢復了過來,
這還沒完,
紗倉龍收回腦袋,隨後更是粗魯地將抵在其下顎的手指化為捏住的姿態,接著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其下拉回與自己眼眸平行的狀態。
“本來我想說你怠惰還有些於心不忍,沒想到你是真的墮落了!這樣的你不配讓我正眼相看!”
說完便粗暴地將有些愣神的八千流推開,看也不看朝著後方緩緩倒下的身影,
紗倉龍轉身無比失落地仰天長嘯道:
“我心目中的花姐不可能這麼庸俗!我的青春不再是再見,而是永別!”
至於系統獎勵任務什麼的,這一刻他早已經拋到了腦後。
畢竟他留在這個世界,本質只是為了增加壽數罷了,大不了以後攢夠壽數便老老實實地打磨靈體,那些花裡胡哨的解放什麼的也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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