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沒對我失去興趣的這段時間裡,你可要保護好我哦,”
奏流院紫音眸光依舊緊盯著前方,看著不遠處路面上那被震裂開來的地面,嘴角終是勾起了詭異的弧度,笑著說了一句,隨後又神奇一般地不知從身上什麼地方掏出一根纖長的女士香菸。
點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接著便一手抱胸,轉身面向那已經滿臉痛楚,開始向後彎腰仰頭弓起的紅毛爆炸頭。
她低眉俯瞰這一幕,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隨後朱唇微張,朝著那醜陋的嘴臉輕吐一口青煙,
“臭蟲,憑你也配和我一起暢談美好的人生!”
頓了頓,接著道:
“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長得什麼模樣,我呸!”
奏流院紫音臉上依舊和藹可親,但是說出的話語卻是粗俗不堪,甚至有些侮辱人了。
“你夠了,罵人可以,怎麼可以進行人身攻擊呢,”
略有些不滿的聲音傳來,頓時令奏流院紫音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剛剛那一瞬,令其本能地做回了原本那個高高在上,君臨皇櫻學院的理事長。
被男人呵斥聲驚醒,她的心裡甚至有了誠惶誠恐的感覺,但還沒等她準備解釋什麼,便聽見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
男人淡漠的聲音在紅毛爆炸頭的慘叫聲中傳來:
“對這種喜歡調戲,甚至想要迫害女人的社會毒瘤,直接人道毀滅就行了,多說一句話都是一種對自己的侮辱!”
說著,紗倉龍便鬆開了那已經被自己捏成粉碎性骨折的手腕,待還沒等紅毛爆炸頭疼得癱軟在地,便又被其一把抓住了整張臉。
紗倉龍微微用力,便輕輕鬆鬆地將其拎到了半空之中。
五根手指如同如同鋼筋鐵爪一般慢慢用力,便使得那人臉上的肌肉扭曲變形起來,油膩的臉皮開始從指縫間不斷滲出,甚至能見到那已經開始充斥血絲暴凸起來的眼球。
那人被提在半空之中,本能地不斷扭動起來,哼唧聲如同被掛在屠宰架子上的肉豬,開始進行臨死前的自我“懺悔”!
不一會,便有骨骼嘎吱作響的聲音從紗倉龍的手掌中傳來,顯得很是滲人恐怖。
“給我住手!”
這是那個黃毛飛機頭的聲音,因為事情變化得太快了,臉上的興奮之色還停留在臉上,待其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已經將自己的老大提在了半空之中,看樣子是準備下殺手了。
他們還只是高中部的學生,哪見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殺人的狠人,但心存的義氣與僥倖雖不至於令其奮不顧身撲過來,但是厲聲呵斥的膽氣還是足夠的。
“我們可是藤木組的人,藤木組是這片街區最大的黑暗組織,我們的老大可是號稱櫻花最強打架專家的花山燻啊,混蛋!”
此言一齣,在其身邊的青年也紛紛反應過來,站在原地開始如同惡犬一般狺狺狂吠起來,甚至是有個聰明已經從懷中掏出了手機開始搖人了。
似乎是被這吵鬧聲給弄的心煩了,紗倉龍只是撇頭看向不遠處的幾個不良青年,直接張口吐出兩字。
“閉嘴!”
聲如洪鐘,攝人心魄。
同時劍眉倒豎,怒目圓瞪,一股滔天的煞氣威壓從其身軀之中澎湧而出。
恍惚間,不良青年直接地眼前一花,時空開始扭轉,天地之中唯有一尊嗜血獠牙的凶神在注視著自己等人,他們甚至能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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