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客氣了。”
從他剛才的表現來看,身上那股摸爬滾打在社會底層裡才會形成的卑微氣質早已經深入了骨髓之中。
看來之前自己的猜測是錯的,畢竟他若是與山之下公司的幕後老闆有關係,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想到這裡,不由散去了身上那股微妙的上位者氣勢。
當她的氣勢剛一消散,本來還畢恭畢敬的山下一夫頓時腦子裡冒出一連串的問號,自己怎麼就突然這般如此了,怎麼就把身旁的女人一下子認為其是與自己社長一般的大人物。
然還沒等他想明白,不遠處的炸裂聲將他的思緒拖了回來。
本能朝著聲源處望去,頓時驚得瞪大了雙目。
只見在遠處的馬路中央,出現了一個幾乎橫跨整條街道的巨大裂紋,裂紋的四周滿是地面龜裂的痕跡,更是有水泥板塊自那裂紋處翻起。
而其罪魁禍首便是那根被男人捋直的鋼管,此刻整根鋼管已經斜著扎進了水泥鋪就的地面之上。
那根鋼管目測至少扎進去了三分二。
而緊貼著鋼管站立著的卻是一個同樣身軀魁梧,面容凶神惡煞的男人。
梳著油亮的大背頭,尤其是其臉上隨著面部肌肉抖動的數道猙獰的疤痕,即便是其帶著一副無框黑色眼鏡也無法掩飾其兇悍。
往下看去,其身穿一身寬大的白色西裝,白色鱷魚皮鞋。身高一米九有餘,更恐怖的是那西裝之下那鼓起的發達肌肉。
而在其身後的那個名叫十鬼蛇王馬的男人,雖然看起來也很健壯,但是隻有一米八的個子還是在其對比之下顯得瘦弱了不少。
尤其是身上的肌肉更是差了不少。
“無聊的小孩子把戲!”
站在原地微微扭動了幾下脖子,隨後直接彎下身,伸出一隻蒲扇一樣的巨手抓在了那陷入地面的鋼管之上。
微微一握,那手中的鋼管便直接變形,緊接著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
那被陷入地裡的鋼管便隨著那人的手掌勻速地拔起。
同時抬頭將目光看向紗倉龍,幽幽道:
“打架歸打架,但是卻也不能給普通人留下麻煩,這樣有違狹義之道!”
不一會,叮噹一聲,鋼管便被隨意地丟棄在地面上。
男人便再一次繼續開口道:
“我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作為這些人的老大,也不能看著自己手中的小弟變成這副模樣而無動於衷!這樣有違我藤山組花山組二代目花山燻的道義!”
聞聲,引得已經將那幾個昏迷不醒的不良從廣告牌之下扒拉出來的眾小弟的歡呼。
“老大威武!”
“給那個外來人一點教訓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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