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流轉,餘光微微瞥了一眼身後的心腹。
見到頂頭上司這個眼神,這個警員趕忙緊張地道:
“看守長,奏流院女士要的人是警視廳署長指名道姓要求關押的,小的們根本沒有權力拒絕!”
啪!
一個大逼兜子直接甩在了那人的臉上,被稱作看守長的警員直接擺起架子厲聲呵斥道:
“混蛋,到底誰才是這座監獄的看守長,沒有我的簽署命令,你們怎敢直接動用私權將奏流院家族的人直接關押!”
頓了頓,繼續道:
“身為櫻花國公職人員,要時刻謹記法律法規,人民群眾賦予我們這些執行人的公權要嚴格遵循司法條例使用!
警視廳署長的權利還沒有大到可以越過監獄看守長直接將被抓的人關押進來!你們這是在赤裸裸的違法違規!”
一身正氣的模樣看得在場眾人一陣無語。
看守長大人,你說這話能摸著自己的良心嗎?真是臭不要臉。
“夠了!前因後果我不想了解,現在我只想立馬見到我的人,將其帶走!”
紫音見到這一幕,也是覺得虛偽,身為大財閥繼承人的她怎會不清楚櫻花國司法秩序之下的醜陋與腐敗,但面前之人畢竟是自家財閥扶持上去的,也不想過多地為難他,便直接開口打斷了其表演。
然還沒等她話語說完,又是一聲急促地警笛聲傳來,隨後便見到一輛急速奔來的警車一個甩尾漂移便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警車門被暴力推開,圓谷警官直接從警車之內走了下來,隨後跟隨而下的便是一個身穿白色道場服的男子與一個擁有著魔鬼身材的金髮少女。
見到這一行三人,為首的看守長還未說些什麼,在其身後的一名警員便一個閃身來到圓谷身前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向其說了個一清二白。
好嗎,我說我最近怎麼老是事事不順心,原來自己的隊伍裡有壞人。
正當看守長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圓谷警官直接跨步來到奏流院紫音的面前,嚴肅地說道:
“奏流院女士,恐怕你今天想要提人或許不可能了!”
此言一齣,在場的眾人也是微微一愣,圓谷警官你這是抽了哪門子風,居然敢直接當著在場這麼多人的面,忤逆財閥繼承人,是嫌自己頭頂上的烏紗帽戴的太安逸了嗎?
面對眾人的眼光,圓谷也是心中感到一陣憋屈,你以為他想嗎,不!他當然不想這麼做,但是上頭逼著他這麼做,於是他再一次開口道:
“你的人涉嫌危險恐怖襲擊,甚至波及了總警視廳直轄的鎮暴部隊隊長阿古谷清秋的生命安全,總警視廳那邊已經下令要徹查此事!”
此言一齣,在場譁然,即便是看守長此刻也是按捺住了心中的火氣,總警視廳的人對於大財閥來說並不是不可以賣給其面子的,即便是殺了幾個鎮暴部隊的幾人也是可以擺在大財閥上談條件的籌碼,但是涉及到了阿古谷清秋這就不同了,要知道身為即將開展的拳願鬥技賽有名的選手,在其背後也有著不輸於皇櫻學園集團的大財閥!
當然若是奏流院財閥的當權者提出要了,這性質又不一樣了。
場面頓時陷入了死寂,
然還沒等多久,又是一輛直升機劃破蒼穹降臨在了這個地方,
當為首的幾人看到那直升機上的一串國家特製編號,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這樣的人物怎麼也會突然降臨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