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此刻就是那暴風雨之前最後的寧靜,在那之後,自己這朵“嬌花”便會被摧殘得“體無完膚”。
但為何,自己的心中卻是陡然產生了一種異樣難言的快感。
以天為被,地為床,月明星稀之夜,主要還在在對方的貼身侍女眼前,行那羞人之事...
越想越離譜,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前來的真正的理由。
當人閉上雙眼,黑暗便會人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而恰巧身上又有著來自異性的觸感,與那不斷衝擊自身肌膚的荷爾蒙氣息。
一切的舉動將會變得異常的曖昧。
至少對於當事人鹿取拔雲齋就是這樣的,然在其閉眼之後,她看不到面前男人伸出去的手指微微在半空一滯。
眼眸之中帶著三分錯愕,三分鄙視,三分擔憂以及一分另類的刺激。
然,當背後的兩道犀利帶著怨念的目光快要刺破他肌膚的時候,他再一次擺正了自己的心態。
手指在半空之中化為殘影,接著兩指虛握,探出三指就這般狠狠地在那嬌嫩的臉皮之上抓了上去,最後狠心地朝外扯起。
速度之快,超越了鹿取拔雲齋臉上的應激反應。
被扯臉皮的疼痛感,遲了數秒的功夫才反映在鹿取拔雲齋的神經之上。
然,萬萬沒想到的是,從其朱唇之中傳來的不是痛呼之聲,而是那悠久婉轉的糜泥之音。
這聲音似曾相識,哦不對,他就在不久之前從另一個女人的口中聽到過。
一臉黑線,紗倉龍從來沒有想過會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接連失算過數次,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另一個腹黑病嬌,之前差點黑化的下屬面前。
他想都不用想,身後不遠處的雪的內心已然破防了。
畢竟專注於自己背上的兩道目光已然化為兩柄鋒利的刀刃在自己身上刻下渣男這兩個字。
還好這一切並不是自己的本意,背後的雪肯定也是知曉的。
但知曉歸知曉,但“夫前目犯”名場面,這絕對是她心裡上難以承受的劇痛。
愛可能真的是一道光,綠得人心裡發寒。
紗倉龍重重乾咳一聲,旋即臉色一沉,厲聲呵斥道:
“請你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糜泥的幻象破滅,當現實伴隨著她再一次睜眼的那一刻,她有些沒有緩過神來,
尤其在這個時候,男人那無情毫無人性可言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沒有感情的一時歡愉對於我來說那與禽獸又有何區別。
況且,就你這身材樣貌,哪樣能比得過我身後的雪兒!”
尤其是最後幾個字更是語氣特意加重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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