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本人,很難理解這樣的心情。
“你問我為什麼?呵呵呵。”
聞言,紗倉龍毫不掩飾地輕笑一聲,接著伸手輕輕得拍打了幾下,那被自己掐斷得有些紅腫的臉頰。
肌膚很燙,很潤,令其忍不住由拍化為了輕撫,柔聲細語道。
“這真是傲慢的問話啊,鹿取拔雲齋。”
神色一肅,紗倉龍將自己的臉再往前湊上幾分,接著認真地道:
“你覺得我是在戲弄你感情嗎?這只是你自以為的一廂情願吧,你不過是總隊長在與我博弈之中一枚棄子罷了,我不過是在那一刻臨時對這一枚起了一絲自主意識的棄子產生了一絲興致,僅此而已。
難道你忘了我之前可是沒有向你保證過任何的東西,這一切發展不過是你自以為是下的自主行動。”
是啊,面前的男人從來沒有向自己保證過什麼,這一切不過都是自己的理所當然。
聞言,鹿取拔雲齋也是臉色一僵,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中的神色也開始渙散開來。
見此模樣,紗倉龍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再過分地刺激身下女人的神經,怕真的要被自己毀掉了。
這一枚絕佳的材料。
不錯,最初,在紗倉龍的心中,眼前的鹿取拔雲齋真正價值就是這。
而且,這些年,紗倉龍看似並沒有與鹿取拔雲齋有任何的接觸,但其實她的存在並沒有被山本元柳齋重國秘密處決掉的最大原因便是因為他暗中的佈局。
在自己與總隊長的心中,一切東西都可以放在談判桌上用來衡量價值,彼此取捨方為王道。
當龍宮成員冥根據紗倉龍曾經將他們從虛形態破面新生的這種力量,經過漫長歲月的分析與回溯,終於在百年前製造出了一顆閃爍著藍黑色光芒的寶石,名為崩玉。
既然崩玉能將虛破面,那若是將其用在死神之上,會變得什麼樣。
畢竟形成虛與死神的本質是相同的。
然崩玉的力量很強大,一般的死神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力量,堅持到完成脫變。
而屍魂界畢竟是總隊長的地界,不可能會放任紗倉龍做這樣的實驗,而且強大的死神其存在牽扯到了太多的利益,不可能在其毫無聲息消失之後,不引起屍魂界的重視。
而紗倉龍本身存在又是被總隊長親自關注的,其任何不尋常的舉動都會引起總隊長的注意。
綜上所述,便有了鹿取拔雲齋價值體現。
當然鹿取拔雲齋會被紗倉龍如何對待,不可能被山本元柳齋重國知曉,甚至在他離開此界之前都不可能行動,畢竟研究這類的實驗是被屍魂界完全禁止的。
最好例子便是不久之前,被寄予厚望的天才科學家涅繭利因研究滅卻師,就被屍魂界套以了危險的名號,被關進了蛆蟲之巢。
要知道滅卻師在那一段特殊時期,可是被屍魂界視為不死不休的大敵存在。
鹿取拔雲齋之前自認為地從被監視的牢籠之中逃出來,甚至能見到紗倉龍,其實都是人為安排的結果。
不然在此之前,總隊長為何會出現在學院與紗倉龍見面,卻沒有發現鹿取拔雲齋,這一點上根本就說不通。
自始至終,鹿取拔雲齋就和西遊記之中的孫猴子那般,被如來與玉帝相互算計著,壓榨其剩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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