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之蛙嗎?”
一襲天翻地覆的言論震驚了藍染惣右介此時年幼的心靈,他口中不由地呢喃出聲。
短暫有些回不過神來。
自詡已然能窺探這個世界本質,卻不曾想仍然受困於自身目光的短淺。
這並非是自己的失誤,而是這個世界的錯。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紗倉龍見到藍染惣右介此番模樣,嘴角一撇,先起了一個話頭,接著語氣之中帶著些許不屑地再道:
“見識的欠缺並非是上天對你的苛責,而是因為某些人的私心封鎖住了你從小的認知。
所謂人有逆天之時,天無絕人之路。
而那些曾經有資格踏出此界道路的存在,卻因為私心,選擇了將這條路封鎖。
畢竟捨棄此界擁有的一切,去超脫此界尋求一個不確定的未來,這種大毅力與大魄力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擁有的。”
“所以說不管是曾經的靈王還是此刻屍魂界最有權勢的總隊長,他們自身已經走到了那條路上,卻因為私慾沒有選擇超脫,反而是將前路封鎖隱瞞,斷絕了後人超脫此界的可能。
他們選擇退步我能理解,但是為什麼要絕了後人的路?”
聞言,藍染惣右介下意識地自問一聲,但很快就自我腦補反應了過來。眼神之中有些駭然地望著眼前的龍先生出聲道:
“為了秩序的穩定,為了虛假的大義,為了滿足人性最真實最醜陋的慾望?!”
對於一個真正天生,不甘於平庸的“野心家”來說,往往只需要一個模擬兩口的藉口,那就,足以令他深陷自我認知正義與正確的道路之上。
而紗倉龍在藍染惣右介身上投下這麼精力的目的,並不是想要真正地收服他為自己做些什麼,因為那樣只會限制他成長的空間。
而是想要在自己離開此界之時,確保他這一顆不穩定“火種”,產生自我不可動搖的叛逆理念。
無論這個理念日後與自己的理念是否相悖,那也無所謂,因為他始終認為能被自己安排成長起來的人,根本不可能戰勝自己。
但在這一段自己離開屍魂界這漫長的歲月之中,若是屍魂界沒有一個叛逆者攪亂風雲,令山本元柳齋重國徹底穩固屍魂界的局勢,那當自己再次一次降臨此界的時候,
自己想要徹底顛覆屍魂界的目的便會極其的困難,甚至有失敗的可能性。
紗倉龍從來不會小覷任何人,更不要說是對已然交手了幾回的山本元柳齋重國。
況且最終還有可能直接與此界的天命之子對峙。
“慎言,”
紗倉龍,忽的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藍染惣右介微張的嘴唇之上,笑聲虛了一聲,繼續道:
“這個世界之上,無知或許才能更安穩地活下來,然對於看破世界真相的你若是不能完美地偽裝自己,在為師離開此界的這段時間之內,僅憑你的能力根本無法儲存自己的安全。
你曾經自認為的偽裝真的很完美嗎?
不,在那些大人物的眼裡,你的一切偽裝都是小孩子的把戲罷了,他們不想動你,只是你沒有表現出惡意,同樣也識趣沒有去得罪他們的後輩子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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