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緩步走到紗倉龍面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雙黑底紅瞳的眼眸淡漠地看著對方,渾身也褪去了大和撫子一般的優雅氣質,上位者的氣勢全面綻放出來。
“先生,有什麼要求就直說吧,妾身能做到的事情定然不會推辭。”
對此,紗倉龍卻是嘴角一撇,有些不屑地道,
“女士,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情,”
語氣微頓,接著便直言道:
“我並不是想要與你商量什麼,而是在給予你自保的機會,若女士還是這般態度,我想我們之間的交流可以到此為止了。”
說完,紗倉龍便直接抱起還在酣睡之中的紗倉響,作勢就要直接離開。
“先生,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太不講理了吧,妾身自覺自始至終都沒有得罪你吧,況且之前若不是有妾身的存在,你的女人怕是也會遭殃吧。”
吳夜叉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已然站起身的紗倉龍聞言卻是直接笑出了聲,
笑聲很是猖狂很是不屑,
隨後在吳夜叉陰沉的目光下,
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手夾著紗倉響,俯下身,另一隻手很不客氣地直接掐住其白皙細膩的下巴,接著微微用力將其臉頰抬起。
“黑底紅瞳,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吳之一族裡有什麼身份,但哪怕是吳惠利央那個老傢伙站在我面前,我扇了他一巴掌,他還要謙卑地朝我湊過另一側臉。女士,我說這話,你信嗎?”
羞辱,憤怒源源不斷地在心裡湧出,然理智告訴吳夜叉這就是事實。
不然她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坐在這裡,任由面前的男人如此凌辱自己。
地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般的現實與殘酷,永遠只遵循弱肉強食的黑暗叢林法則。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水藻的現象每時每刻都在地下世界發生。
吳一族在這個地下世界做多隻能算得上一條不錯的小魚。
以武道層次來講,沒有真武強者底蘊的勢力充其量就只能達到這個層次,這也是為什麼吳一族世世代代都要與知名武道世家子女交合的原因,其本意便是從外部獲得優秀的種子。
吳一族的男人還好,但身為女性,若還不是嫡系血脈,其在家族中的地位只是一個代孕的工具人,隨時隨地都會被家族之中的掌權者送出去取悅真武強者。
但很可惜,彷彿吳一族血脈之中被人下了詛咒一般,永遠都產生不了真武種子,但卻意外進化成了特化戰鬥能力的人種。
這也導致他們因此也被其他地下勢力戲稱為了最具價效比的戰爭工具。
至於現如今面前的男人為何會如此對待自己,她此時已然明白了,
無非是自己不久之前擅自利用家族勢力探查他的訊息,而自己又恰好隱瞞身份成為了這裡的老師,更無語的是自己還在這段時間與紗倉響成為了好友,這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深思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更不要說面前男人還是黑暗集團最看重的後輩之一,能成為那樣存在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是良善之輩,哪怕是他今日做出更多分的事情,甚至是殺了自己,自己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不然後果是他們吳一族所不能承受的,尤其是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子女未來面對來自黑暗集團的報復,死亡怕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最怕的就是生不如死,尤其是女性。
撲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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