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本該是世代不死不休的死對頭,而你這具身體前身就是死於這個詛咒。”
既然沒有血脈上的親情羈絆,而且還是世代不死不休的宿敵,那我將其獵殺了也不應該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才是。
瞬間從腦海之中一閃而逝的邪念,令紗倉龍此時的臉色很是陰沉,似有若無的殺意不斷從其身上彌散開來。
殺還是不殺,為什麼我會糾結這個,
我不是常言那一句:寧可我負天下人,亦不能讓天下人負我。
事到如今,自己本不應該由這種脆弱的善念。
況且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殺一個普通人並不會惹上太大的麻煩,況且在外人看來,我與紗倉響的關係那麼的好。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在紗倉龍無意識之中,自己一隻手掌已然緩緩地朝著紗倉響的腦袋探去,速度很是緩慢,甚至有些明顯的顫動,其手臂之上肌肉也完全緊繃起來,甚至連暴凸的青筋都在其上一顫一顫的。
然就在此時,
一雙略帶涼意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探出去的手臂,
那微微的涼意似能消融自己體內因情緒不穩而翻騰的血氣。
紗倉龍下意識地抬眸望去,一雙不知何時泛著血芒的雙眸如同餓狼一般死死地盯著少女。
“哥哥,求求你不要露出這樣的神色,一切都是響的錯,這殘酷的真相一定讓你很痛苦吧,若是哥哥想要發洩的話,響隨你處置,但還請哥哥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在紗倉龍流露出不正常情緒之時,紗倉響便已察覺,她以為這是自家哥哥一下子接受不了殘酷的真相,而出現了精神錯亂的表現。
而且她經常聽自己的好閨蜜說越是外表堅強的人,其內心越發的脆弱,若遭遇了難以承受的巨大沖擊,其本人可能會崩壞掉。
好閨蜜的話卻是很有道理,因為她的姐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不,她此時正好遇上了這種狀況,而且她自己還是罪魁禍首。
心中極其愧疚的她只能想到了這樣一個安慰人的方法,臉上哭的稀里嘩啦,還好紗倉響本人平時並不喜歡化妝,這才避免了妝容哭花之後的尷尬。
“響...”
聞聽此言,再見其神態,瞬間理智戰勝了心中的本能慾望,強行忍住了想要一掌捏爆對方腦袋的衝動,但也沒有選擇將手臂收回,反而是耗盡所有精神氣力輕輕地將大手拍在了其腦門之上。
臉上露出了一絲即為勉強的笑容,有些抽搐道:
“哥哥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脆弱,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不小心讓你這個小機靈鬼見到了自己狼狽的模樣。”
聲音漸漸地從略微有些嘶啞到最後的淡然。
畢竟他也曾說道:沒有實力,卻也沒有強大意志力去剋制自身本能慾望的人,根本就沒有成為強者的資格。
畫面一轉,
兩人彼此緊貼著坐在摩天大廈的天台之上,就這樣靜默坐著不知過了多久。
此時天台的風甚是喧囂,但依舊比不上彼此兩人內心之中的被衝擊起的心靈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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