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的謊言會不經意地出現,說到底不過是為了給予彼此足夠的臉面。
至於紗倉龍當時言此言語之時,心中如何思量的,或許是一時興起的頭腦發熱,亦或是深思熟慮之後的考量,這誰又說得清呢。
意思表達出口的那一瞬,對他人與自己的人生軌跡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絲變化。
少女低眉沉默,亦或是口是心非的抱怨,都無法改變紗倉龍當時既定選擇時的冷漠。
連帶著本想與街雄鳴造交流的心思也消失了,只是越過其身邊之時,下意識伸手在其肩頭輕拍了幾下,便直接徑直從屋內的另一扇門離去。
步伐平緩卻毫不拖泥帶水。
這方天地隨著紗倉龍的身影徹底消失,甚至連其腳步聲也斷絕,氣氛也變得詭異的安靜下來。
“朱美,可以陪我發洩一下嗎?”
少女略帶著哭腔的聲音終是打破了此時安靜的氣氛,
“額...可以的啊。”
奏流院朱美下意識回眸,映入眼底是那一雙泛著紅暈的眼眸,清冷的臉上雖然依舊笑意燦爛,但是卻難掩其中的失落與悲傷。
一開始的愣神之後,聰明的她便明白了些什麼,遂很快斂去了臉上不合時宜的細微表情,笑著回應了響的請求。
至於不遠處依舊單手託著陷入呆滯無神狀態吳迦樓羅的街雄鳴造則是依舊沉寂在了紗倉龍那三次輕拍自己肩頭所包含的意思之中。
而在另一邊,
已然從健身俱樂部後門走出來的紗倉龍,很快便來到了主流街道的邊上。
此時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紗倉龍抬頭仰望蒼穹,心中不由感嘆,比起深山老林之中,鬧市上空的星芒太多稀疏與暗淡。
下山迴歸世俗,這還是紗倉龍第一次這般寧靜地打量著這車水馬龍的大都市,心中思緒也不如在深山之中那般能最快的平復下來。
這便是人生之中的有所得而必有所失吧。
無怪乎自家的師尊習慣於在深山老林之中休養生息。
他又不經意地思考起自己下山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一開始是因為腦海之中的系統,然自打靈魂穿越於死神世界之後,系統已然變革,已不再強求自己在幹些什麼,自己身為宿主已然有了最大權力的自主行動權。
至於打擊天命之子以獲得更多反派值令自己受益這真的是最快增強自身實力的途徑嗎?
換而言之,自己身為被系統“認定”的大反派,若是按照世界發展的趨勢,無論自己身處何地,那些被天命眷顧的正派兜兜圈圈最後依舊會找上自己。
況且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迴歸自己系統的本質,自己最初變強的基石便是最為粗淺的囚徒健身方法。
系統現如今填充一般的力量讓紗倉龍感到了一絲不踏實,畢竟來的太過容易了。
怎麼說呢?就是空虛。
不知過了多久,
紗倉龍忽然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部現如今最低調奢華的手機,這是紫音為自己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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