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夜叉聞言,手上的動作也是微微一僵,但她畢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很快便收斂了臉上的不適,接著對著紗倉龍莞爾一笑,自嘲道:
“呵呵呵,妾身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都已經人老珠黃了,哪裡還美麗動人了,龍先生過讚了,”
隨後語氣微微一頓,又繼而開口道:
“妾身今日前來叨擾龍先生與理事長,不過是因為我家老爺子聽聞龍先生的威名,想要過來拜訪一下,順帶著拎著我家不成器的後輩過來賠禮道勤,還望龍先生能夠原諒小女吳迦樓羅之前的冒犯。”
吳夜叉說道此處,隱晦地瞄了一眼依舊老神在在的紗倉龍,看其並沒有不耐之色,旋即撇頭看向身後站著的吳迦樓羅,厲聲呵斥道:
“迦樓羅,還不快給龍先生道歉!”
本來還如同鴕鳥一般將自己小腦袋埋起來的吳迦樓羅聞言,身體一激靈,便直接一個箭步衝了出來,一個滑跪之後便匍匐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低頭磕在前伸的雙手之上,滿是委屈地道了一聲歉。
吳迦樓羅委屈很正常,
吳夜叉看到自家女人的神情姿態也很是揪心,但是一想到紗倉龍可怖的實力,但也只能將這一份揪心深埋在心底,甚至臉上依舊還要擺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憤怒模樣,尤其是見到紗倉龍此刻嘴角露出的莫名笑意,心中更是感到了森冷的寒意。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尤其是已然決定將自己的態度擺出,那便行事要更加地果決徹底。
砰的一聲,
吳夜叉忽的將自己面前的一個茶杯射向了自家女人的後腦勺之上,
茶杯直接崩裂,半杯茶水直接淋溼了吳迦樓羅一部分柔順的髮絲。
但還沒完,
吳夜叉下一秒直接便出現在了自家女兒的身側,雙膝跪地,直接探手摁在了自家女人的後腦勺之上,下一秒又是砰的一聲巨響,
吳迦樓羅的腦門直接被一股巨力砸進了地面之中,接著吳夜叉本人也是“極為”優雅地對著紗倉龍當著在場幾人,再一次低下了“高貴”的腦袋。
這一幕若是被登上拳願號的名流們見到了,必然又是一場不可意思,魔幻般的場景。
對於他們來說,吳一族同樣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其社會地位比之片原會長的大日本銀行也不會弱上多少。
吳夜叉作為吳一族實際的二代掌權者之一,此刻當著外人與自家父親吳惠利央對紗倉龍如此卑微,足以暴露出吳一族的“誠意”。
這一突發的一幕,不僅僅是震驚了此刻的奏流院紫音,同樣也令坐在客廳角落裡的灰原哀與秋山楓二女驚訝,唯有不知何時已然不知不覺將屁股挪到紗倉龍另一邊的桃喰綺羅莉依舊沉寂在塗指甲油的世界之中。
對她來說,仿若這一切都理所當然,哪怕是紗倉龍忽然與吳一族大戰起來,也不能影響她的情緒。
世界本如此,強者為尊。
至於吳惠利央這個無一族實際的掌權者,此刻臉上依舊古井無波,穩如泰山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
仿若面前匍匐在地與跪在地面上之人不是自家最疼愛的孫女與最有能力的女兒一般。
至於在其身後的其他年輕後輩雖然憤怒卻也只能死死地咬住牙齒默然不語,因為在他們前來之時,就已經被自己這個老爺子叮囑過了。
至於還有一個不穩定因素,吳雷庵,卻是根本沒有讓他前來的打算。
“吳女士,你這又是何必呢,要知道你可是我家紫音的得意手下,真的不至於這樣,之前不過是一場小小的誤會,說開了就行了。”
此時,紗倉龍溫和的笑聲響起,隨後又是自嘲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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