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下去,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日日夜夜不停息地苦練,天天吃那些半生不熟的野獸肉,平時稍有懈怠,就被你這個師尊替代品,哦不,是師尊人形戰鬥人偶扔到身高數米之巨的野獸面前搏鬥廝殺,美其名曰只有在生與死的界限之中才能磨鍊戰鬥本能,更離譜的是為了鍛鍊我的體魄,你居然將我從數百米的懸崖之上扔下去...”
男人越說越激動,語速也越說越快,深怕自己不能在短時間之內將自己這十日之內所遭受到的迫害全部吐露出來。
時間流逝,
待視線之中的師尊戰鬥人偶消失的只剩下一張臉時,此刻男人已然淚流滿面,哭的稀里嘩啦,早已佈滿血絲的眼中只剩下一絲難掩的悲傷與落寞。
“勇氣是人類另類的讚歌,它會指引你不再迷茫,妾身的孽徒。”
驀然一聲輕語響起,如微風拂過,來得快,去得也快。
師尊的戰鬥人偶也隨風消失。
紗倉龍於此刻徹底呆滯,眼中滿是道不明的情緒。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消失,
直至紗倉龍腦海裡熟悉而又陌生的機械音響起。
“宿主別演了,附著於你師尊戰鬥人偶上的最後一絲神性已經消失了。”
驟然聞聽此言,紗倉龍早已經波瀾不驚。
也正是系統音的再次響起。
紗倉龍這才收斂起了“感人肺腑”的離別演繹。
此時他的眼中滿是淡然,說真的,十日的相處,說沒感情那是假的,但還不至於令他之前露出如此神情。
他這般做法,不過是他本能隨手而為之的一步棋,至於有沒有用,只待以後再說。
作為一名尊師重道的孽徒,有著想要騎師滅祖的骯髒想法的屑男人。
師尊的戰鬥人偶不過是區區師尊的替代品,哪怕有著百分百相似的身材容顏,有著同師尊那般的音色音質,有著和師尊那般看見不淨之物的屑屑眼神,有著....
哦,不,你這該死的奸商,誰允許你將這麼完美的戰鬥人偶中設計了自爆機制,小爺我的心好痛,痛得無法呼吸了...
孽徒,你又在發什麼瘋?
一聲不悅的冷哼聲憑空響起。
本來還痛徹心扉,哭天喊地的紗倉龍整個人都不好了,如同一隻被捏住了後脖頸的小貓咪。
最怕空氣會忽然安靜,
因為現在紗倉龍感覺呼吸一口氣都像是在犯罪。
“問你話呢,孽徒你說話啊!”
不悅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語氣之中的音調明顯拔高了幾分。
我剛才不堪入目的姿態想都不用想肯定被師尊盡收眼底,然師尊沒有指明,說明師尊肯定也不想面對問題的本質。
然不管如何,問題在我能擁有戰勝師尊實力之前不能被點破,但又要讓此時的師尊消了心中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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