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紗倉龍也是不想浪費時間了,甚至都不想陪這些螻蟻玩下去了,既然連自己的師尊都出現了,那便直接推翻之前自己的計劃,以最快的速度終結自己的歷練。
什麼拳願鬥技賽的規矩,在強大的實力與背景之下,自己的規矩就是拳願鬥技賽的規矩。
既如此,那便果斷行動。
紗倉龍動了,在這一刻,似有無數雙眼眸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一步兩步三步,
一股常人肉眼所不可見的赤紅氣息開始自紗倉龍身軀之上開始升騰起來,如烈焰般開始搖曳起來,四周的虛空都開始漸漸變得扭曲起來。
啪嗒,啪嗒,啪嗒,
本來輕微幾乎不可聞的腳步聲此時卻是能清晰無比地在現場觀眾的耳邊響起。
腳步聲很有層級感,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清晰。
而本來毫無存在感的裁判員隨著紗倉龍的逐漸接近,也變得開始惹人矚目起來。
似是比起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地的二階堂蓮,此時的他才是除了紗倉龍之外的“明星人物”。
驚駭,忐忑的神色怎麼也無法被這位臨場經驗豐富的裁判從自己個的臉上遮掩下去。
視野之中,
那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近的人影,在他的視野感官之中,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神只,仿似從天上走下人間,其步履之間所散發的“逼氣”甚至令他的身軀無法動彈一絲一毫。
神只遊走人世界,凡人當如何?
噗通一聲,
這位裁判終究是在紗倉龍臨近自己眼前停滯步伐的那一刻,雙膝終究是不受控制地跪下了。
“這位選手,哦不,是這位尊下,您是有什麼吩咐嗎?”
不由吞嚥了幾下口水,這位裁判終究是順從自己本心,在這一刻徹底撕扯下獨屬於身上這件皮囊的榮耀使命感。
哪怕是經此事件之後,遭人恥笑,亦是不會後悔今日的本能舉措。
人生短短數十載,不是所有人都能擔負起身上的責任與榮耀,遵從本性的自然反義,這才是大多數最正常不過的選擇。
人性嗎,這誰能篤定。
自從經歷了死神位面漫長歲月的洗禮,對於眼前“搖尾乞憐”之人的阿諛奉承。
紗倉龍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無論在什麼樣的生存環境之中,弱肉強食的法則從未消失,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存在。
弱者本能地屈服於強者,這並不是恥辱,而是赤裸裸的現實。
“把那人帶下去吧!”
簡簡單單冷漠的話語並不會令這位裁判感覺有絲毫的冒犯之意,甚至覺得這都是神只憐憫眾生的恩賜。
什麼狗屁鬥技賽規矩,那都是用來限制弱者的,哪能違逆強者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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