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得太久了,她何曾不想有人能夠真正地與她同行,她之前不是沒有努力過,然在末法年代,正常人怎麼可能抵擋住歲月的流逝,哪怕是一些非人的存在也不行,只不過比起正常人,這些非人的存在有著自己的手段將自己封禁於結界之中。
然這個時代突然開始靈氣復甦,甚至出現了諸天外界開始碰撞融合的情況。
這既是危機又何嘗不是機遇。
故此她又起了這樣的念頭。
心中這樣的念頭僅是一閃而逝,同樣櫛灘美雲也沒理會緒方一的揶揄,反而是斜眼瞥了其一眼之後,便又將自己的眸光看向了鬥技場舞臺之中的那道身影。
似是有感,或許不能這樣說,畢竟自始至終,紗倉龍都知道自家的師尊在什麼地方注視著自己,畢竟櫛灘美雲並沒有對他完全收斂自身的氣息。
只是比起之前,紗倉龍在這一瞬察覺到了櫛灘美雲目光之中忽變的柔情之意。
這令打出這一拳的紗倉龍心中莫名有些激盪起來,令其下意識微微偏轉腦袋,將目光看了過去。
哪怕是隔著對外不透明的落地窗,櫛灘美雲也能見到自家這個孽徒朝著自己忽然擠眉弄眼了起來。
唰的一下,
櫛灘美雲嘴角的那一絲弧度僵住了,一雙透著柔情的雙眸轉瞬化為了威嚴的怒意。
什麼化為羞惱之意,真是想多了,不要說師徒之間這樣的“小動作”有過太多次,櫛灘美雲都有些免疫了,更何況身旁還有著緒方一神這個外人的存在。
強者的威嚴怎麼能有絲毫的閃失。
“之後有你這個孽徒好果子吃。”
櫛灘美雲心中是這麼想的,同時也是用眼神這麼示意的。
不要說隔著不透明的落地窗,即便是隔著一塊鋼筋水泥,師徒兩人都能心有靈犀一點通,尤其在某一些地方。
莫要小看了十年師徒朝夕相處的羈絆。
沒有達成自己小心思的紗倉龍,嘴角微微一撇,隨後便又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穆特巴·吉贊加。
此時恰好,被紗倉龍一拳打出的風波也是漸漸地散去,在場的觀眾又再一次將目光看向了鬥技場的中央。
嘶~~~
一道道倒抽涼氣的聲音響起。
時空仿若凝滯,
穆特巴·吉贊加此時依舊維持著那襲向紗倉龍的身姿,並沒有因為紗倉龍那一拳的威力倒飛出去,反而詭異的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這不科學,已然違反了最基本的重力規則,甚至連那一位家喻戶曉存在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穆特巴·吉贊加化作槍頭的雙手。
依舊保持著闔實的狀態,只不過指尖卻被牢牢吸附在了紗倉龍打出的拳頭之上。
這一秒,穆特巴·吉贊加依舊維持著他猙獰的容顏,身軀依舊魁梧,在光的照耀之下,顯得黝黑鋥亮。
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