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的手指微微收緊，把荔枝攥在掌心裡，像攥著一顆炮彈的引信。
“你有多少？”
“每個月能給你們十顆。”
趙衛國的眉毛挑了一下。
十顆。
十顆就是十個王宇。
不，不只是十個王宇。
如果用對了人、用對了方法，配合系統性的訓練和實戰，十個月就是一百顆，一百顆足夠打造一支當今世界上絕無僅有的超級小隊。
“每個月十顆？”趙衛國重複了一遍，語氣裡的怒意早不知道丟哪去了。
“怎麼，嫌少？”楚天斜了他一眼。
“這已經是極限了，你以為這玩意兒跟廣省那邊的荔枝一樣，漫山遍野隨便摘？”
趙衛國沒接這句話，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手裡的荔枝，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回桌面上。
“不是嫌少。”趙衛國說。
他頓了一下。
“是沒想到你能給這麼多。”
這話一出來，輪到楚天愣了。
他本來還準備了一套說辭，什麼產量有限、獲取困難、要價要狠之類的，結果對方一句話就把他的節奏打亂了。
趙衛國抬起頭看著楚天，眼裡的東西很複雜，有精明，有剋制，還有一種楚天沒怎麼見過的真誠。
“小楚，你可能不知道。”趙衛國的聲音放得很低。
“我們研究了王宇的身體資料整整兩週，得出的結論是，如果能批次複製這種效果，對整個夏國的意義，不亞於當年搞出原子彈。”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楚天沒想到他會用這個類比。
“你給十顆，我們已經燒高香了。”趙衛國站起來，朝楚天伸出手。
楚天看著那隻手，三秒之後，握了上去。
這一次，兩個人都用了力。
“你放心，你這個軍供企業牌子，我回去一定給你搞來。”趙衛國握著楚天的手，鄭重的承諾道。
“好，我相信趙將軍。”
重新落座後，楚天指著桌上的荔枝“趙將軍，這顆荔枝您就直接帶回去吧，算我贈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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