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依靠真氣，光憑肉身力量就能碾壓先天高手的人，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難道，是傳說中的上古煉體士？
楚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走到血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石破天說，三年前，是你帶人偷襲他，讓他身受重傷。”楚天開口，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血屠的瞳孔猛地一縮。
石破天！
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除了他和鎮北王，應該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你是城主府的人？”血屠艱難地問道。
“不是。”楚天搖了搖頭，“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雖然他沒拿石破天的錢財，但這個說法，比較容易讓對方理解。
血屠慘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石破天……好一個石破天！他竟然能請動你這樣的高手……”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從這個人出現在黑石城外，救下貢品隊開始，這就是一個針對他血狼幫的局。
“我輸了。”血屠喘著粗氣。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到了這個地步，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活路。
楚天看著他，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先天之上，是什麼境界？”
血屠愣住了。
他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
他看著楚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純粹的好奇。
彷彿一個學者，在探究一個未知的領域。
血屠自嘲地笑了笑。
“告訴你……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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