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早已辟穀多年。”
“哦,那可惜了。”楚天收回手,繼續“咔嚓咔嚓”地吃著,目光再次投向了遠處的戰場,看得津津有味。
太上長老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戰場中心,鎮北王趙無極和沼澤巨鱷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趙無極確實不負他鎮北之名,剛剛突破通玄,竟能與這頭積年妖獸鬥得旗鼓相當。
他手中那杆北齊龍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在巨鱷那堅硬的鱗甲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而沼澤巨鱷更是兇悍,它龐大的身軀看似笨重,實則靈活無比。
巨尾橫掃,利爪拍擊,還有那防不勝防的獨眼光柱,逼得趙無極險象環生。
狂暴的能量不斷碰撞,掀起的餘波讓周圍的慶國和北齊人馬,一退再退。
“道長覺得,他們兩個,誰能贏?”楚天嚼著薯片,隨口問道。
太上長老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楚天。
這個問題,像是在問街邊兩個混混打架誰會贏一樣隨意。
他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鎮北王雖勇,但終究是初入通玄,真氣底蘊,比不得這頭妖獸,那妖獸盤踞此地不知多少年,與這沼澤元氣相合,佔盡地利,若無意外,百招之後,鎮北王必敗。”
他的判斷,老辣而精準。
楚天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功法還是太粗糙了些。”他忽然說了一句。
太上長老心中一動,立刻問道:“閣下此話何意?”
“你看那傢伙。”楚天用下巴指了指趙無極。
“力氣挺大,但用的都是蠻力,每一次攻擊,大半的能量都浪費掉了,看著熱鬧,其實沒什麼用。”
他又指了指那頭巨鱷:“這個更蠢,除了天生的那幾招,翻來覆去就這點本事,空有一身能量,連個準頭都沒有。”
楚天的點評,簡單粗暴,甚至有些刻薄。
但聽在太上長老的耳朵裡,卻如同驚雷。
因為楚天說的,全對。
而且是以一種他從未想過的,居高臨下的視角,進行的點評。
就好像一個頂尖的棋手,在看兩個剛學會規則的孩童下棋。
“那……依閣下之見,該當如何?”太上長老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請教的意味。
“他?”楚天看了看趙無極。
“要是他能把全身的力氣,都凝聚在槍尖那一個點上,再刺出去,這畜生早就被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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