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楚天把玩著手裡的天魔丹,慢悠悠地說道,“所以,我不是白要,我是換。”
他指了指眾人因為力竭和受傷而顯得蒼白的臉色。
“你們現在,真氣耗盡,本源受損,沒有個百八十年,恐怕都恢復不過來。就算恢復了,這次大戰留下的暗傷,也會成為你們日後修煉路上的巨大阻礙。”
“而我手裡的這個東西,”楚天掂了掂手裡的天魔丹,“別的不敢說,讓你們在三天之內,恢復到巔峰狀態,並且修為還能精進一截,應該沒什麼問題。”
轟!
楚天的話,比剛才魔主自爆的威力還大。
三天之內,恢復巔峰,還能精進修為?
這怎麼可能!
他們受的是什麼傷?是跟武神境巔峰的魔主死戰後,本源都快被打沒了的傷!這種傷勢,在天武大陸,基本就等於宣判了武道生涯的死刑。
可現在,楚天說,一顆丹藥就能解決?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他們肯定會一巴掌扇過去,罵他痴人說夢。
但說這話的人,是楚天。
是那個把魔主當成藥材煉了的男人。
由不得他們不信。
李淳風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看著楚天手裡的丹藥,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些眼神里充滿了渴望與掙扎的同伴,內心天人交戰。
用宗門的不傳之秘,換取一個恢復傷勢,甚至更進一步的機會。
這筆買賣,划算嗎?
對他們個人而言,血賺。
但對宗門而言,這是背叛。
“楚道友,此事……事關重大,非我一人可以決斷。”李淳風艱難地開口。
“沒關係,你們可以商量。”楚天一臉無所謂,“反正我不急。”
他心裡清楚,這些人沒得選。
是抱著那點所謂的宗門規矩,在這裡當個半死不活的廢人,眼睜睜看著魔主下一次捲土重來?還是放下那點門戶之見,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他們不傻,就知道該怎麼選。
項開山是個直腸子,他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甕聲甕氣地問道:“楚……楚天,你這丹藥,真有那麼神?”
“你可以不信。”楚天聳聳肩。
“不是,我不是不信……”項開山撓了撓頭,“我的意思是,我們要你的丹藥,是為了突破,你也要我們的功法,也是為了突破。那你自己現在,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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