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瞥了一眼楚天，發現對方正用一種“你們怎麼這麼多事”的眼神看著他們，似乎對這些安排毫不在意。
“還不快謝過楚長老和太上長老！”林天南低聲提醒道。
林清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楚天和雲塵子福了一福，聲音細若蚊蟲：“……是，弟子遵命。”
楚天沒理會他們這些小九九。
他只想趕緊去看書。
他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已經嚇傻了的王虎和李山，又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張承，最後目光落在雲塵子身上。
“這些小事，你們自己處理好。”他說、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喜歡安靜。”
“前輩放心！”雲塵子立刻保證。
“晚輩一定嚴加管教門下弟子，絕不敢再有任何人打擾前輩的清淨！”
說完，他眼神一冷，掃向三長老：“張老三，這兩個弟子是你的人吧？衝撞前輩，按門規該如何處置，你自己看著辦！若是處置得不能讓楚長老滿意，你就自己去戒律崖領罰！”
三長老渾身一顫，連忙躬身道：“是！弟子……遵命！”
他心裡又驚又怒，卻不敢有絲毫表現。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王虎和李山，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楚天懶得再看這場鬧劇，對林天南和林清雲說：“走吧。”
“是，楚長老，請隨我來。”林天南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林清雲紅著臉，低著頭，跟在楚天身側，亦步亦趨。
一行人，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了青雲劍宗的山門。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雲霧繚繞的階梯盡頭，山門前那凝固的氣氛，才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幾位長老圍了上來，其中一位和張承關係較好的長老，忍不住低聲問道：“太上長老，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位楚太上，究竟是何方神聖？”
三長老也抬起頭，眼中充滿了不解和一絲不甘，看著雲塵子。
雲塵子看了一眼他們，又看了一眼遠處跪著發抖的兩個外門弟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種帶著無盡疲憊和蒼涼的語氣，緩緩開口。
“我的壽元，不多了。”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長老的腦海中炸響。
……
雲塵子的話，讓在場所有長老都愣住了。
“太上長老，您……”林天南的父親，也就是上代宗主，也是雲塵子的師弟，早已坐化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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