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療愈艙內迴響,幾個輕傷計程車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沈既墨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五指紅痕迅速浮上面頰。
他捂著臉轉過頭來,雙眼充血地瞪著溫軟,像是要把她生吞。
沈既墨嗤笑一聲,嘴角扯出怨毒的弧度。
“怎麼,被我戳中了事實,你急了?”
療愈艙內的空氣驟然凝固了。幾雙目光同時落在溫軟身上,而角落裡的凌玖樞已經悄然攥緊了拳頭,金色的豎瞳裡翻湧著危險的光芒。
“吵吵吵,吵什麼吵!吵得我頭痛,這裡是治療室,在這狗叫什麼!”
溫軟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手腕揚起又是重重一巴掌,清脆利落地抽在了沈既墨另一邊臉上。
力道比方才更足,打得他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半步。
“你把腦子被變異獸吞了嗎?“
溫軟的聲音冷漠,不輕不重地在療愈艙裡響起,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看不到我在治療?眼睛瞎了就捐掉!別在這裡狗叫,打擾別人休息。”
“別鬧了溫軟。”沈既墨咽不下這口屈辱,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你就是一個F級,你治療什麼!”
“你是什麼貨色我還不清楚?你不就是跟我們解契了,現在想方設法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還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
溫軟怒極反笑,活動了一下打人的那隻手腕,正欲揚起手臂第三次抽過去——
凌玖樞走到溫軟身旁,接過她的手,替她輕輕按摩。
“幹什麼自己動手?你的手金貴,這點小事,交給我就行。”
話聲剛落下,只見眼前一道黑影閃過,沈既墨整個人如同被什麼重物狠狠撞飛出去,“砰”的一聲劃出一條拋物線,最後重重摔在離她幾步遠的地面上,狼狽不堪。
凌玖樞的長腿還懸在半空中沒收回來。
金色的豎瞳裡翻湧著冷冽的寒光,惡狠狠地瞪著地上的沈既墨,那一腳踹得毫不留情。
凌玖樞緩緩收攏長腿站穩,邁著沉穩的步伐朝沈既墨走去,軍靴重重地踩在對方的膝蓋骨上,碾了兩下。
“區區一個A級哨兵,也敢在我的未來妻主面前叫囂,誰給你的膽?”
“我什麼時候成你……”溫軟聽到凌玖樞的話,愣一下,無奈道。
她可沒有答應。
剛從火坑裡跳出來,她還沒玩夠呢!
沈既墨那條被踩住的膝蓋骨疼得他額角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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